【华夏妖姬录】(1-3)
作者:翼颜
第1章 上古:妖女之始 鸿蒙初判,天地未形。 无边的混沌如同一锅沸腾的浓汤,粘稠、灼热、翻涌不息,蕴藏着足以撕裂一切又创造一切的狂暴力量。 就在这无始无终的混沌核心,一声沉闷到超越感知极限的巨响轰然炸开! 盘古,这混沌孕育的唯一意志,挥动了他那柄开天辟地的巨斧。 清者上扬,浊者下沉。 天与地,在无法想象的伟力中被硬生生撕裂开来。 清气上升为天穹,浊气沉降为大地。 盘古立于其间,脚踏大地,手托苍天,身躯以惊人的速度膨胀,每一寸血肉的延展,都化为支撑这新世界的山峦与河流,每一滴精血飞溅,都蕴生着原始的、磅礴的、躁动不安的能量。 天越来越高远,地越来越厚实。 而盘古,在完成这开天辟地的伟业后,轰然倒下。 他呼出的气化为风云,声音化作雷霆,左眼飞升为煌煌烈日,右眼沉降为皎皎明月,四肢五体化为四极五岳,血液奔流成滔滔江河,筋脉铺展为广袤大地,肌肉变成沃野千里,须发化作星辰列宿……他彻底融入了这方新生的世界,而他散逸的庞大精气与意志碎片,并未消散,反而在这充满原始能量的天地间孕育、碰撞、聚合。 于是,神明诞生了。 他们并非后世传说中清心寡欲、秩序井然的完美存在。 恰恰相反,他们是盘古开天辟地时最原始、最狂暴、最不羁的那部分能量的具象化。 他们拥有开天辟地的伟力,却也承袭了混沌的躁动与本能。 三皇五帝,帝江、西王母、烛九阴、雷神、巨灵……这些名号开始在洪荒大地上回响。 他们是盘古之后最初统治天地的至尊,是法则的化身,是能量的主宰。 然而,他们的世界,充斥着赤裸裸的弱肉强食与毫无遮掩的欲望。 没有伦理,没有羞耻,没有后世所谓的道德枷锁。 力量是唯一的通行证,而欲望,是驱动神明行动最原始也最强大的动力。 交媾,如同呼吸与战斗一般自然。 神明之间,无论男女,无论亲疏,只要欲望萌动,力量相吸,便会随时随地纠缠在一起。 山林、水泽、云端、甚至激战的间隙,都可能成为他们宣泄无尽精力与欲望的场所。 雄浑的喘息、高亢的呻吟、肉体激烈碰撞的声响,常常与天地间的风雷之声、山崩海啸交织在一起,成为这片洪荒世界最原始狂野的交响。 在这群混乱而强大的初代神明之中,伏羲与女娲这对兄妹显得尤为特殊,也尤为亲密。 他们诞生于同一缕盘古精魂,拥有相近的本源气息。 伏羲身形伟岸,面容刚毅,周身缠绕着代表智慧与演化的先天八卦虚影,举手投足间带着洞察天地的睿智。 女娲则体态丰腴婀娜,面容娇媚中蕴含着无上的创造之力,肌肤如最温润的玉石,散发着母性的光辉与生命的悸动。 他们是兄妹,亦是彼此最亲密的伴侣。 那源自同一本源的羁绊,使得他们之间的结合超越了寻常神明的欲望纠缠,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契合。 此刻,在昆仑之巅一处被氤氲灵气笼罩的玉石洞府内,一场激烈到足以撼动山岳的交媾正在进行。 洞府内光华流转,灵气浓郁得几乎化为实质的液滴。 伏羲强壮的古铜色身躯紧紧压着女娲雪白滑腻的玉体,两人如同两条交尾的巨蟒,在巨大的玉床上疯狂地纠缠翻滚。 汗水、唾液、还有彼此身上散发出的神性光辉混合在一起,散发出一种令人血脉贲张的奇异馨香。 “啊……兄长……伏羲……”女娲仰着天鹅般优美的颈项,发出破碎而高亢的呻吟,玉靥潮红,媚眼如丝。 她的双腿紧紧盘在伏羲劲瘦的腰后,十指深深陷入他贲张的背肌,留下道道红痕。 每一次伏羲沉重有力的撞击,都让她丰满的胴体剧烈地向上弹起,胸前那对雪白傲人的巨乳随之划出惊心动魄的乳浪,顶端粉嫩的蓓蕾早已充血挺立,硬如石子。 伏羲低吼着,像一头征服领地的雄狮。 他双目赤红,充满了纯粹的占有欲和力量宣泄的快感。 他俯下身,粗暴地含住女娲一只颤巍巍的乳峰,用力吮吸啃咬,另一只手则在她光滑的脊背、丰腴的臀瓣上肆意揉捏抓挠,留下片片情欲的印记。 他的动作狂野而毫无章法,每一次挺进都竭尽全力,粗硕灼热的阳物如同烧红的巨杵,在女娲紧致湿滑的花径深处狂暴地冲撞、研磨。 “娲……我的娲……”伏羲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浓重的喘息,滚烫的呼吸喷在女娲敏感的耳廓和颈窝,“再深些……对,就这样……夹紧我!”他感受着身下蜜穴传来的惊人吸吮力和湿热紧致,那销魂的包裹感让他头皮发麻,灵魂都在颤栗。 女娲体内的花心被一次又一次狠狠地顶开、贯穿,难以言喻的酸麻酥痒伴随着强烈的饱胀感从下体深处爆炸开来,顺着脊柱直冲头顶。 她觉得自己像一艘在惊涛骇浪中颠簸的小舟,随时会被这狂猛的冲击撕成碎片,却又沉溺于这濒临毁灭的极致快感中无法自拔。 她的呻吟越发高亢淫靡,腰肢妖娆地向上挺送,迎合着伏羲每一次凶狠的插入,贪婪地想要将那滚烫的巨物吞得更深。 “给我……兄长……都给我……”在极致的感官风暴冲击下,女娲的意识开始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求。 她体内盘踞的庞大创造神力,在情欲的极致沸腾下,竟开始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方式自主运转起来。 这并非有意识的操控,而是生命体在极致欢愉的顶点,本能地寻求更多、更强刺激的一种潜在天赋的苏醒! 就在伏羲又一次将阳根狠狠凿入花心最深处,滚烫的龟头几乎要顶穿那柔嫩子宫的瞬间,女娲猛地发出一声穿云裂石般的尖啸! 她盘在伏羲腰后的玉腿骤然绷紧,如同最坚韧的藤蔓死死绞住! 下体那原本就紧致异常的蜜穴,内部结构竟诡异地发生了剧变! 层层叠叠、温软湿滑的膣肉褶皱仿佛瞬间拥有了独立的生命,化作无数张饥渴的小嘴,又像是无数条灵活的触手,疯狂地蠕动、缠绕、收缩! 一股强大到令伏羲灵魂都为之冻结的恐怖吸力,从女娲的花宫深处轰然爆发! 这吸力并非作用于物质,而是直接针对伏羲体内最核心的本源——那蕴藏着神明伟力、生命精华与天地法则感悟的神性精元! “呃啊——!”伏羲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痛苦与惊骇交织的惨嚎。 他感觉自己体内浩瀚如海的神力、澎湃的生命精气,甚至灵魂本源,都如同决堤的洪流,不受控制地顺着两人紧密结合的下体,疯狂地涌向女娲的体内! 那感觉,仿佛自己的骨髓、精髓、乃至灵魂,都被一根无形的、冰冷的管子强行抽吸! 快感? 不! 瞬间被抽空的虚弱感和灵魂被撕裂的剧痛完全淹没了之前的欢愉! 伏羲惊恐地想要挣脱,但女娲的双腿如同神铁浇筑,死死锁住他的腰胯。 他奋力挣扎,肌肉贲张,神力狂暴涌动,试图震开这可怕的束缚。 然而,女娲下体那异变的蜜穴产生的吸力不仅没有减弱,反而在吞噬了他部分神力后变得更加恐怖! 那无数蠕动缠绕的媚肉如同活物,分泌出滚烫滑腻的淫液,这液体带着奇异的麻醉与催情效果,顺着他的阳物逆流而上,侵蚀着他的意志,瓦解着他的抵抗。 “娲……你……做什么?!”伏羲目眦欲裂,英俊的面容因痛苦和恐惧而扭曲变形。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在飞速流逝,强壮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 古铜色的皮肤迅速失去光泽,变得灰败松弛,紧贴在嶙峋凸起的骨头上。 原本饱满鼓胀的肌肉如同泄了气的皮囊,迅速萎缩塌陷。 他挣扎的力道越来越弱,眼中的神光如同风中残烛,迅速黯淡。 女娲此刻却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癫狂的迷醉状态! 当伏羲磅礴浩瀚的神力精元如同滚烫的岩浆涌入她身体的刹那,一股难以形容的、席卷灵魂每一个角落的极致快感轰然炸开! 这快感比之前肉体交欢的巅峰强烈百倍、千倍! 它不仅仅是感官的刺激,更是一种生命本质的升华,力量的狂飙突进! 她清晰地“看”到自己体内的神力在疯狂暴涨,原本就浩瀚的创造法则变得更加深邃玄奥,甚至隐隐触摸到了伏羲所掌控的演算天机、驾驭阴阳的法则边缘! 一种掌控一切、凌驾万物的强大感充斥着她的灵魂。 她的肌肤变得更加莹润剔透,散发出玉石般的光泽,胸前双峰傲然挺立,饱满得几乎要裂衣而出,腰肢纤细如柳,臀线愈发丰隆圆润,整个胴体在吞噬神力的过程中焕发出惊心动魄的妖异魅力和神性威严。 伏羲的惨嚎和挣扎,在她耳中仿佛变成了遥远而模糊的背景音。 她微微睁开的眼眸里,残留着一丝最初本能的茫然,但更多的,是被这吞噬带来的无上力量与极致欢愉所点燃的、冰冷而贪婪的火焰! “兄长……好……好舒服……再多给我一些……”女娲的呻吟变得妖异而魅惑,带着一种餍足的慵懒和更深的渴求。 她非但没有停止,反而本能地扭动起蛇腰,主动地套弄、研磨着那根在她体内迅速干瘪下去的阳物,让那恐怖的吸吮之力更加深入、更加彻底地榨取着伏羲残存的一切! 伏羲的挣扎彻底停止了。 他像一具被抽空了所有填充物的皮囊,无力地瘫软在女娲身上。 原本强健有力的手臂枯瘦如柴,软软地垂落。 英俊的头颅无力地耷拉着,曾经闪烁着智慧光芒的眼眸彻底失去了神采,只剩下两个空洞的窟窿,直勾勾地望着洞府顶部流转的灵光。 他体内最后一丝神性精元,伴随着生命之火,被女娲贪婪的蜜穴彻底吞噬殆尽。 当那吸吮之力终于缓缓停止时,压在女娲身上的,已是一具彻底失去水分、形如枯槁、轻飘飘的干尸。 皮肤紧贴着骨骼,呈现出一种死寂的灰败,曾经的神威荡然无存。 洞府内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女娲剧烈起伏的胸膛和略显急促的喘息。 她怔怔地看着伏羲那张熟悉又无比陌生的干枯脸庞,一丝源自血脉亲情的、微弱的刺痛感在心头掠过。 那是她的兄长,是她最亲密的人……一种名为“愧疚”的情绪,如同水面的涟漪,刚刚泛起。 然而,这丝涟漪瞬间就被体内那汹涌澎湃、几乎要破体而出的浩瀚神力所淹没!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强大感,仿佛举手投足间便能移山填海,再造乾坤! 方才吞噬过程中那席卷灵魂的、灭顶般的极致快感余韵仍在神经末梢疯狂跳跃、燃烧,比任何肉体交欢都更深入骨髓,更令人迷醉沉沦! 愧疚?那点微不足道的情绪,在这绝对的力量与无上的欢愉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瞬间便烟消云散。 女娲缓缓坐起身,动作间带着一种新生的、慵懒而强大的韵律。 她低头看着自己光洁如玉、曲线完美得惊心动魄的胴体,感受着体内奔腾咆哮、远超从前的神力洪流,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了一抹冰冷而餍足的弧度。 她的目光扫过身旁伏羲那枯槁丑陋的尸骸,眼神里没有悲伤,只有一种审视猎物的冷静,以及一丝……意犹未尽。 “原来如此……”女娲伸出纤长如玉的手指,轻轻抚过自己依旧湿漉漉、微微开合着的蜜穴口,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吞噬神力的悸动。 “这才是……生命真正的渴求……力量……永恒……” 她的眼神彻底变了。 那属于大地之母的慈爱与创造光辉,被一种冰冷、贪婪、如同深渊般的欲望所取代。 一种前所未有的本能,在她血脉最深处被彻底点燃,并清晰地烙印在她的灵魂之中——汲取! 吞噬! 掠夺! 她清晰地认知到,这种潜藏在血脉本能深处的“汲取”能力,并非邪恶本身。 它如同猛兽捕食,如同草木汲取阳光雨露,是生命体追求力量、追求存续、追求进化最原始、最直接、也最高效的途径。 它是天道运行的一部分,残酷而真实。 伏羲的干尸,成了她踏上这条“天道”的第一个祭品,也点燃了她心中名为“贪婪”的燎原之火。 女娲缓缓起身,赤裸的玉足踏在冰冷的玉石地面上。 她看也没看那具曾经是兄长的枯骨,只是轻轻一挥手,一股无形的力量将其卷起,抛入了洞府深处翻涌的混沌灵气之中,瞬间消弭无形,仿佛从未存在过。 她走到洞府边缘,眺望着下方广袤无垠、生机初显的洪荒大地,眼神幽深难测。 她刚刚创造了人族,那些懵懂弱小的生命正在大地上蹒跚学步。 但现在,她的心思已经完全不在他们身上。 “力量……”女娲红唇微启,吐出冰冷的字眼。 她的目光投向了远方,投向了那些散落在洪荒各处、散发着强大能量波动的存在——帝江、西王母、烛九阴、雷神、巨灵……那些与她同辈的初代神明。 一个隐秘而致命的狩猎计划,在她心中悄然成形。伏羲的死,绝不能暴露。而她,需要更多的“养分”。 洪荒的阴影,自昆仑之巅无声地蔓延开来。 女娲,这位曾经的创世母神,踏上了化身洪荒第一猎杀者的不归路。 她将用最原始的交媾,最甜蜜的陷阱,去榨取一个又一个神明,直至……登临绝巅。 女娲的猎杀,如同最精妙的毒蛇,无声无息地融入了洪荒神明混乱的性欲图景之中。 她洞悉所有神明的弱点——对力量的渴望,对欢愉的沉溺,对新鲜刺激的追求。 她不再固守昆仑,开始主动游走于洪荒各处灵山大泽,以她冠绝群伦的绝世姿容与那融合了母性光辉与致命诱惑的独特气质,轻易便能吸引那些强大神明的目光。 …… 西昆仑,瑶池仙境。 水波潋滟,仙雾缭绕。 西王母慵懒地斜倚在白玉榻上,华美的宫装半解,露出大片雪腻酥胸。 她正享受着几位俊美山神的侍奉,眼神迷离。 女娲飘然而至,带来一股清新又蕴含无尽生机的气息,瞬间吸引了西王母的注意。 “女娲妹妹,稀客啊。”西王母凤目微挑,带着审视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女娲的容光似乎更胜往昔,那股力量感让她心悸又渴望。 女娲浅笑嫣然,眸光流转间媚意天成:“姐姐这瑶池胜景,令人流连。妹妹新悟得一种阴阳交泰、滋养本源之法,或可助姐姐修为更进一步,不知姐姐可有兴趣一试?”她的声音带着奇异的韵律,直透心神,撩拨着西王母对力量的原始欲望。 西王母心动了。 在女娲刻意的引导下,两位女神屏退侍从,在氤氲的仙池之中纠缠在一起。 女娲的唇舌如同带着魔力的花瓣,在西王母敏感的颈项、锁骨、乳峰间游走,点燃一簇簇情欲之火。 当女娲引导着西王母的手探入自己神秘的幽谷,那极致的湿滑紧致与奇异的吸吮感,让西王母彻底迷失。 她翻身将女娲压在身下,急不可耐地想要占据主导。 然而,就在西王母即将攀上顶峰,心神最为松懈、神力激荡外溢的刹那,女娲眼中寒芒一闪! 她的蜜穴深处,那恐怖的、针对本源精元的吸吮之力骤然爆发! 如同一个无底的深渊漩涡,从紧贴女娲的西王母蜜穴之处顺流而上,瞬间攫住了西王母澎湃的神力核心! “呃——!”西王母的媚眼猛地瞪圆,极致的欢愉瞬间被灵魂被抽离的剧痛和冰冷恐惧取代! 她想尖叫,想反抗,但女娲的双臂如同最坚韧的神藤,死死缠住她的腰背,双腿锁住她的下身。 更可怕的是,一股带着奇异麻醉与催情效果的淫毒媚液从女娲的花心深处狂涌而出,顺着两人紧密交合之处逆流而上,疯狂侵蚀着西王母的意志,瓦解着她的神力防御。 她只能徒劳地感受着自己苦修亿万载的磅礴神力、那维系着昆仑本源的生命精粹,如同开闸的洪流,不受控制地被身下那看似娇弱的蜜穴疯狂吞噬! 女娲则沉浸在双重风暴之中。 西王母那精纯浩瀚、蕴含着昆仑不死本源的神力涌入体内,带来的力量暴涨感让她迷醉。 同时,吞噬一位强大女神本源带来的、区别于吞噬伏羲的奇异快感——一种阴柔、绵长、渗透灵魂的极致酥麻与满足——更是让她忍不住发出高亢而扭曲的呻吟。 她贪婪地扭动腰肢,主动迎合、研磨,让那吸吮之力更加深入,更加彻底。 瑶池仙雾依旧缭绕,水波荡漾。 只是白玉榻上,曾经雍容华贵的西王母,已然化作一具覆盖着华丽宫装的枯槁干尸,空洞的眼窝茫然地望着仙境穹顶。 女娲满足地起身,肌肤流淌着玉质般的光泽,气息更加深邃莫测。 她轻轻拂去身上并不存在的尘埃,如同拂去一件微不足道的垃圾,飘然离去,只留下死寂的瑶池。 北方幽暗之渊,烛九阴的巢穴。 这里时间混乱,光影扭曲。 人面蛇身的烛九阴,掌控着昼夜晦明。 他性情阴郁多疑,但同样无法抗拒女娲刻意释放出的、融合了创世生机与致命诱惑的气息。 女娲以探讨“时间本源与生命交融”的玄奥为由接近。 在烛九阴那由扭曲时光构成的巢穴核心,两条巨大的蛇尾在混沌的光影中疯狂交缠、绞动,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女娲的上半身紧贴着烛九阴冰冷的胸膛,红唇主动索吻,灵巧的香舌探入对方口中,贪婪地汲取着那蕴含着时间法则的冰冷气息。 烛九阴被这前所未有的热情点燃,粗大的蛇尾更加用力地绞紧、摩擦,试图将女娲彻底融入自己的时光领域。 当烛龙在时间乱流带来的奇异快感中达到顶峰,蛇躯剧烈痉挛,试图将蕴含着时间本源的神精注入女娲体内的刹那,女娲的杀招发动了! 她的蜜穴,那通往生命源头的通道,此刻化作了吞噬时光的归墟! 恐怖的吸力不仅针对神力精元,更直接作用于烛九阴的本源法则——时间! 烛九阴那张人脸上瞬间布满了极致的惊骇! 他感觉自己的存在,自己赖以掌控天地的时光之力,正在被疯狂剥离、吞噬! 他发出无声的嘶吼(时间在此刻紊乱),巨大的蛇躯疯狂扭动挣扎,搅得整个幽暗之渊时空破碎,光影崩裂! 然而,女娲的蛇尾如同附骨之疽,死死缠绕着他。 她蜜穴中分泌的淫毒媚液更是带着扭曲时间感知的诡异效果,让烛九阴的反抗变得迟滞而混乱。 他只能眼睁睁(或者说,在混乱的时间感中“经历”着)感受着自己庞大的神力、珍贵的时光本源,连同那悠长的生命,被女娲那温暖又恐怖的子宫一点点榨干、吞噬! 女娲则在吞噬时光本源的过程中,体验到了另一种无法言喻的快感。 那是一种灵魂被拉伸、压缩,过去未来在瞬间交汇的奇异晕眩与满足感。 她的眼眸深处,仿佛有日升月落、光阴长河奔涌的虚影一闪而过。 烛九阴庞大的蛇躯迅速干瘪、灰败,最终在时空乱流中化为飞灰消散。 女娲独立于破碎的时空节点,感受着体内新生的、对时间微妙的一丝掌控力,嘴角的笑意冰冷而满足。 雷泽深处,雷神的咆哮之地。 狂暴的雷霆如同海洋般翻涌不息。 女娲主动迎向那驾驭万雷、性情暴烈的神明。 她的柔媚与雷神的刚猛形成极致反差。 在无数雷霆的轰鸣与刺目的电光中,两具充满原始力量的身躯在雷海之中疯狂交媾碰撞。 雷神的每一次冲撞都带着开山裂石的巨力和炸裂的雷霆,震得女娲娇躯乱颤,雪白的肌肤上泛起被电击般的红痕。 女娲则用她惊人的柔韧和技巧,如同狂风暴雨中的海妖,缠绕、包容、引导着这具充满毁灭力量的雄躯。 当雷神在极致的、带着毁灭快感的冲刺中,将蕴含着狂暴雷霆本源的神精激射而出的瞬间,女娲的“归墟”再次开启! 这一次,吞噬的是至阳至刚、毁灭与生机并存的雷霆本源! 雷神那震耳欲聋的咆哮瞬间变成了惊怒交加的惨嚎! 他感觉自己爆炸性的力量如同泥牛入海,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吸力疯狂抽走! 他周身缠绕的雷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熄灭。 他想引爆体内所有的雷核,与女娲同归于尽,但女娲的蜜穴中涌出的媚液带着强烈的麻痹效果,瞬间侵袭了他的神躯,让他的神力运转都变得滞涩! 他只能如同被抽去了筋骨,在绝望中感受着力量的流逝和生命的枯萎,壮硕如山的身躯迅速干瘪焦黑,最终在残余的电火花中化作一具漆黑的焦炭。 女娲则被那狂暴的雷霆神力灌入体内,刺激得全身痉挛,发出高亢到变形的尖叫。 她的发丝根根倒竖,萦绕着细碎的电弧,每一寸肌肤都仿佛在经历着毁灭与重生的淬炼,带来一种近乎自虐般的极致快感。 当雷神彻底化作焦炭,她躺在依旧噼啪作响的雷泽焦土上,周身电光缭绕,气息变得更加霸道而充满毁灭性,眼神却冰冷如万载玄冰。 帝江、巨灵……一个个曾经叱咤洪荒的初代神明,就这样在隐秘的角落,在极致的欢愉顶点,被他们昔日熟悉的“妹妹”、“同伴”女娲,用最亲密也是最残酷的方式,榨干了所有的力量、生命与存在意义,化作了滋养她登天之路的枯骨与尘埃。 女娲的行事极其隐秘,每次猎杀后都仔细抹去痕迹。 她利用吞噬获得的部分法则之力来掩盖天机,混淆因果。 然而,强大神明的接连消失,如同在洪荒平静的水面投下巨石。 恐慌如同瘟疫般在幸存的神明间蔓延。 “帝江的气息消失了!就在他的混沌之域!” “西王母的瑶池死寂一片!昆仑本源在哀鸣!” “烛九阴的时光之渊彻底崩塌了!发生了什么?” “雷泽的雷霆都变得虚弱了!雷神呢?” 神明们聚集在不周山巅,神念激烈地碰撞交流,充满了不安与猜疑。 他们施展各种推演、占卜、追溯时空的大神通,试图找出凶手。 然而,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一片虚无的混沌,或者被狂暴地扭曲、切断。 凶手仿佛一个无形的幽灵,强大、狡猾、残忍,却又无迹可寻。 他们彼此猜忌,互相提防,昔日的混乱交媾也蒙上了一层冰冷的阴影。 一种末日降临的绝望感,笼罩在每一个幸存神明的心头。 他们不知道,那个幽灵,正站在不周山脚的阴影里,冷冷地仰望着山顶上那群惊惶的“猎物”。 女娲的气息在吞噬了多位神明后,变得更加内敛深邃,如同深渊。 她舔了舔红唇,眼中燃烧着冰冷而贪婪的火焰。 恐惧? 恐慌? 这正是她想要的效果。 混乱,是猎手最好的掩护。 而剩下的神明,在她眼中,不过是等待被收割的、更加肥美的果实。 恐慌如同冰冷的藤蔓,在不周山巅的众神心头疯狂滋长。 神明接连陨落,死状诡谲,本源被彻底抽干,而凶手如同鬼魅,无迹可寻。 猜忌和怀疑如同毒雾弥漫在幸存者之间,每一次眼神交汇都充满了警惕。 共工,这位掌控天下万水、性情刚烈暴虐的神只,心中的不安和愤怒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 他无法忍受这种在未知恐惧中等待死亡的煎熬。 他并非心思最缜密之神,但他有着近乎野兽般的直觉和对能量流动的惊人敏感。 他拒绝了与其他神明继续无用的猜忌推演,独自离开了不周山巅,像一头被激怒的孤狼,开始在洪荒大地上疯狂地搜寻。 他循着那些陨落神明最后残留的一丝微弱气息,如同追踪血腥味的鲨鱼。 他深入崩塌的时光之渊,感受着混乱时间碎片中残留的、一丝不属于烛九阴的、带着勃勃生机与冰冷吞噬意味的能量痕迹;他踏足死寂的瑶池,在仙灵之气彻底枯竭的泉眼中,捕捉到一缕微弱却极其精纯的、属于女娲的创造神力;他来到雷泽的焦土,在狂暴雷霆之力被抽空的中心,发现了一丝几乎被毁灭气息掩盖的、那独特媚液的阴柔麻醉特性…… 无数的线索碎片,在共工狂暴的神念下被强行拼凑、回溯、推演。 他不顾一切地燃烧神力,甚至以自身精血为引,发动了禁忌的溯源秘法——血河溯源术! 滔滔血浪虚影环绕着他,映照出过去时光的残破片段:瑶池仙雾中,西王母宫装下迅速干瘪的轮廓;时光乱流里,烛九阴蛇尾绞缠下,女娲眼中那一闪而逝的冰冷贪婪;雷泽电光中,雷神雄躯倾倒瞬间,女娲唇角那抹餍足而残酷的笑意…… “啊——!!!”当最后一块拼图落下,真相如同最刺眼的闪电劈入共工的识海,他发出了撕心裂肺、混杂着无上愤怒与彻骨冰寒的咆哮! 血浪轰然炸开,将周围的山峦都染成一片猩红。 “女娲——祸首是女娲!!!” 这声蕴含着滔天恨意与绝望的怒吼,如同开天辟地的惊雷,瞬间传遍了洪荒的每一个角落,震得天地失色,万灵匍匐! 所有在不周山巅惊疑不定的神明,都被这石破天惊的真相震得神魂俱颤! “女娲?是女娲?!” “这怎么可能?她……她杀了伏羲?还有西王母、烛九阴……” “是她!那股吞噬之力……那股生机与死寂并存的气息……是她!” 短暂的死寂之后,是彻底爆发的狂怒!被欺骗、被背叛、被当做猎物猎杀的屈辱和恐惧,瞬间点燃了所有幸存神明的怒火! “杀了她!” “为伏羲、为西王母、为所有陨落的神明复仇!” “绝不能让这魔女继续存在!” 以火神祝融、土神后土、风神天吴、木神句芒等为首,几乎所有还能动弹的强大神明,裹挟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如同燃烧的陨星群,从不周山巅俯冲而下,目标直指山脚阴影中那个气息变得无比深邃可怕的身影——女娲! 决战,在共工那声绝望的嘶吼中,轰然爆发! 面对如同末日洪流般倾泻而来的诸神怒火,女娲的脸上没有恐惧,只有一丝被打扰了进餐般的不悦,以及……一种看着猎物自投罗网的、冰冷的嘲弄。 “聒噪。”她红唇轻启,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漫天怒吼与神力爆鸣。 最先杀到的是火神祝融,他全身燃烧着焚尽万物的混沌神火,化作一柄火焰巨斧,开天辟地般朝着女娲当头劈下! 烈焰焚空,空间都被灼烧得扭曲崩裂。 女娲不闪不避,反而迎着火浪向前一步。 她纤手轻抬,五指张开,掌心仿佛出现了一个微型的黑洞! 那焚灭一切的混沌神火,在接触到她手掌的瞬间,竟如同百川归海,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吸力疯狂地吞噬、压缩、吸纳! 祝融那狂暴的火焰神力,连同他冲天的怒意,都成了滋养女娲的养分! “什么?!”祝融惊骇欲绝,想要抽身,却感觉自己的神力本源都开始不稳,要被强行抽离! 就在祝融攻势被阻、心神剧震的刹那,女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她竟凭空出现在祝融身后,丰满柔软的娇躯紧紧贴上了他燃烧的神躯! 一条滑腻如灵蛇的玉臂缠上了祝融的脖颈,另一只手则如同最灵巧的毒蛇,瞬间探入他火焰构成的战甲缝隙,精准地握住了他神力沸腾的核心! “祝融哥哥,你的火好温暖啊……”女娲在祝融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媚得滴出水来,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亲昵。 祝融浑身剧震,不是因为情欲,而是因为一股冰冷到极致的吞噬之力,正通过女娲紧贴的胴体和那只探入要害的手,疯狂地抽取着他赖以生存的火之本源! 他想反抗,想引爆神躯,但女娲体内涌出的那股奇异媚毒,带着强烈的麻痹和情欲催动效果,瞬间侵袭了他的意志,瓦解着他的抵抗。 他如同被投入蛛网的飞蛾,只能徒劳地感受着力量的飞速流逝和生命的枯萎,赤红的火焰之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缩小、最终化为一缕青烟,被女娲吸入鼻中。 女娲满足地轻叹一声,肌肤上流转过一抹赤霞。 “妖女受死!”土神后土驾驭着洪荒大地之力,凝聚出一只遮天蔽日的玄黄巨掌,蕴含着镇压一切的厚重意志,朝着女娲狠狠拍下! 同时,风神天吴卷起撕裂虚空的混沌罡风,木神句芒召唤出亿万噬神妖藤,从四面八方缠绕而来! 面对这毁天灭地的合击,女娲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她不退反进,身影化作一道流光,竟主动冲入了那玄黄巨掌的中心! 在巨掌合拢的瞬间,她身体周围的空间诡异地扭曲起来,仿佛形成了一个绝对防御的领域——这是吞噬烛九阴后获得的时间法则皮毛,制造出短暂的时空错位! 轰隆! 巨掌拍下,山崩地裂! 然而女娲的身影却在爆炸的核心一闪而出,毫发无伤! 她无视了缠绕而来却立刻被吞噬之力吸干生机的妖藤,径直扑向了操控罡风的天吴! “天吴,你的风不够快呢。”女娲娇笑着,在狂暴的罡风中如同闲庭信步。 她的速度骤然提升到极致,那是吞噬了部分帝江空间本源带来的效果! 瞬间欺近天吴身前,红唇带着致命的诱惑,印上了天吴因惊骇而微张的嘴! 呜——! 天吴的瞳孔骤然收缩到极致! 他感觉一股恐怖的吸力从女娲口中传来,不仅是他的神力本源,甚至是他掌控的风之法则、他的灵魂精魄,都如同决堤的洪水,不受控制地涌向对方! 他想推开女娲,但双手却被女娲的玉腿如同铁钳般绞住! 他想引爆罡风,却惊恐地发现体内的神力已被那诡异的口中吸力搅得一片混乱! 他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咽,雄健的风神之躯如同漏气的皮囊般迅速干瘪下去,最终被女娲吸尽最后一丝精华,化作一张轻飘飘的神皮,被肆虐的罡风撕成碎片。 女娲舔了舔红唇,周身萦绕起无形的风旋。 句芒看得肝胆俱裂!他的妖藤在女娲面前如同笑话。他转身想逃,但女娲冰冷的目光已经锁定了他。她伸出纤纤玉指,对着句芒遥遥一点。 “定。” 并非强大的攻击,而是蕴含着一丝西王母生机法则的剥夺! 句芒感觉周身蓬勃的木之生机瞬间被冻结、抽离! 他召唤的妖藤瞬间枯萎,他自身的神力运转也骤然停滞! 就在他僵直的瞬间,女娲的身影如瞬移般出现在他面前,修长的玉腿带着撕裂空间的厉啸,狠狠踢向句芒的丹田! 噗嗤! 蕴含着吞噬之力的脚尖,如同烧红的尖刀刺入朽木! 句芒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整个下半身瞬间化为齑粉! 女娲的脚尖余势不减,狠狠“钉”入他残躯的核心,恐怖的吸力再次爆发! 句芒惊恐绝望的眼神迅速黯淡,残躯化作飞灰飘散。 女娲收腿,莹白的足尖不染纤尘,气息中的生机更加盎然磅礴。 杀戮!吞噬!绝对的碾压! 女娲如同虎入羊群,在诸神悲愤绝望的围攻中闲庭信步。 她的力量、速度、防御、对法则的运用,在吞噬了多位神明后已经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境界! 每一次出手,每一次接触,都伴随着一位强大神明的陨落与本源被吞噬。 她的蜜穴、她的口腔、她的指尖甚至她的足尖,都化作了吞噬神明的恐怖归墟! 诸神的怒吼变成了绝望的悲鸣。 他们引以为傲的神通、法则、力量,在女娲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不周山脚下,神血浸染大地,神骸堆积如山,能量风暴将天空撕裂出无数漆黑的伤痕。 曾经统治洪荒的初代神明,如同被收割的庄稼,成片地倒下、枯萎、消失。 整个战场,变成了女娲一个人的饕餮盛宴。 她沐浴着诸神陨落的血雨腥风,吞噬着磅礴浩瀚的神力本源,力量以恐怖的速度攀升,气息越来越宏大,越来越冰冷,越来越接近……那传说中盘古开天辟地时的无上境界! 她的每一次呼吸都仿佛引起天地共鸣,每一次心跳都如同混沌初开的鼓点。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彻底淹没了共工的心。 他看着身边曾经并肩作战的伙伴如同蝼蚁般被女娲轻易碾碎、吞噬,看着那魔女的气息越来越恐怖,如同不可逾越的洪荒巨兽。 他倾尽全力的攻击,那足以淹没大陆、腐蚀神魂的混沌重水,在靠近女娲时,竟被一股无形的吞噬领域扭曲、分解、吸收,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溅起! “不……不可能……天道不公!!”共工发出泣血般的嘶吼,双目赤红如血。 极致的绝望并未让他屈服,反而点燃了他骨子里最暴烈、最决绝的毁灭意志! “女娲!你这窃取盘古遗泽、屠戮同道的魔女!你不得好死!”共工放弃了所有攻击,他燃烧起自己最后的神魂本源,如同一个熊熊燃烧的蓝色火炬! 他不再看向女娲,而是将那双燃烧着疯狂与绝望的眼睛,死死盯住了洪荒的支柱,那连接天地、散发着亘古苍茫气息的——不周山! “既然天地容你,那这天地……便一起毁灭吧!!!”共工发出了最后一声震动九霄的咆哮,将燃烧了生命、神魂、以及掌控万水权柄的所有力量,化作一道撕裂时空、贯穿天地的深蓝流光,带着同归于尽的决绝,以超越想象的速度,狠狠地撞向了那支撑苍穹的巍峨神山! “住手!”一直如同戏耍猎物的女娲,此刻脸色终于变了! 她清晰地感受到共工这一撞所蕴含的毁灭意志和对洪荒根基的威胁! 她身影瞬间消失,试图阻止。 然而,晚了! 轰隆隆隆——!!! 一声比盘古开天更加沉闷、更加绝望、仿佛整个洪荒世界都在痛苦呻吟的巨响,自不周山基座轰然爆发! 天柱折!地维绝! 那顶天立地、不知其高几万里的巍峨神山,在共工这凝聚了所有神明绝望与诅咒的决死一撞下,从山腰处,轰然断裂! 上半截山体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朝着无垠大地倾倒砸落! 支撑苍穹的巨柱崩塌,失去了支撑的九天苍穹,瞬间撕裂开一个巨大无比、漆黑深邃的恐怖窟窿! 天河弱水失去了束缚,如同决堤的宇宙洪流,从那狰狞的窟窿中倾泻而下,裹挟着毁灭一切的星辰碎片、混沌罡风、地水火风,朝着支离破碎的洪荒大地淹没而来! 天河倒灌!星辰陨落!大地哀鸣!整个洪荒世界,瞬间陷入了灭世的灾难! 而刚刚闪到不周山近前的女娲,首当其冲,被那崩塌的天柱碎片和倾泻而下的天河弱水狠狠击中! 饶是她此刻神力滔天,也被这天地崩塌的伟力震得气血翻腾,神魂摇曳,绝美的容颜上第一次显露出惊怒与……凝重。 “共工……你这疯子!”女娲抹去嘴角一丝淡金色的神血,眼神冰冷地看着眼前如同末日般的景象:天穹破碎,弱水肆虐,大地沉沦,火山喷发。 她心中首先升腾起的,是滔天的暴怒! 她好不容易吞噬了诸多神明,攫取了足以登临绝巅的无上神力,这些力量尚未完全炼化、融入她的本源,如同存放在一个巨大却脆弱的容器中。 天地崩溃,法则崩坏,这刚刚到手的、足以让她永恒享受力量与快感的力量根基,眼看就要随着洪荒的毁灭而溃散! 这是对她精心谋划、血腥猎杀的最大亵渎和浪费! 其次,是极度的不甘! 她的目光掠过洪水中哀嚎的渺小人族。 这些她亲手捏造的造物,此刻显得如此脆弱可笑。 但女娲的眼中没有悲悯,只有一种看待未收割“资源”的烦躁。 她还没玩够! 洪荒大地是她无尽的猎场,那些新生的、懵懂的人族男子,在她眼中不过是未来漫长岁月里,供她享受极致欢愉、汲取生命精元的玩物与“食粮”。 若是天地就此毁灭,她去哪里寻找新的猎物? 去哪里体验那吞噬本源时灭顶般的快感? 这无异于剥夺了她未来无穷无尽的享受! 然而,就在这暴怒与不甘的浪潮之中,一丝极其微弱却顽固的悸动,如同投入死水潭的石子,在她冰冷神性构筑的心湖深处荡开涟漪。 那是她低头时,无意间瞥见的一幕:一个泥人母亲在滔天洪水中,用最后的气力将怀中的婴儿奋力推向一块浮木,自己却被浊浪瞬间吞没。 那婴儿在木板上无助的啼哭,那母亲瞬间消失前眼中迸发的绝望与……微弱的祈望,像一根冰冷的针,猝不及防地刺中了女娲血脉深处某个被遗忘的角落。 那是……她赋予他们的生命气息? 是她捏造他们时指尖残留的泥土与灵性? 一股极其陌生的、名为“恻隐”的情绪,混杂着创造者本能的微弱悸动,极其微弱却又真实地冲击着她的心防。 这感觉让她烦躁,甚至有些羞恼——她可是刚刚吞噬了诸神的洪荒第一猎杀者,怎会为这些蝼蚁动容? 但这丝悸动,如同藤蔓般缠绕在她暴怒与不甘的主干上,让她毁灭一切、抽身离去的冲动出现了一丝迟疑。 “哼!吾之神力,岂容天地崩毁而散?吾之乐土,岂容洪水湮灭?”女娲压下心中那丝令她不适的悸动,声音冰冷,重新找回了主宰者的姿态。 她的动机清晰而自私:保住力量,保住猎场! 至于那些蝼蚁般的造物……就当是顺便清理一下她“庭院”里的垃圾,免得未来没了可供享乐的“资源”。 她不再犹豫,目光锁定苍穹巨洞。 婀娜的神躯爆发出璀璨神光,她吞噬自诸神的磅礴神力奔涌而出! 五色神石、巨鳌之足、芦灰……种种神物在她通天彻地的神通下被祭炼、熔铸。 然而,补天的过程远超她想象的艰难与消耗! 弱水如亿万钧重锤,狂暴冲击;混沌罡风如无数利刃,撕扯神躯;星辰碎片带着毁灭之力狠狠撞击护体神光。 每一块五色石的熔炼与填补,都意味着她体内那浩瀚如海、尚未稳固的神力本源在飞速流逝! 剧痛!虚弱!女娲绝美的脸庞紧绷,嘴角不断溢出淡金色的神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力量在疯狂抽离,那令她迷醉的无上伟力正在缩水。 “停下!够了!再这样下去,吾之本源将损!”一个充满诱惑的声音在她心底尖叫。 以她此刻尚存的伟力,若立刻抽身,放弃补天,虽会损失惨重,但仍有把握撕裂空间遁走,保住性命和剩余的力量,等待他日卷土重来。 逃走的念头是如此强烈! 她看着那依旧在倾泻弱水的巨洞,又感受着体内飞速流逝的力量,权衡利弊的天平瞬间倾斜。 蝼蚁的死活算什么? 猎场毁了可以再找! 只要保住力量和性命……她下意识地收拢神力,准备抽身! 就在她决定逃离的刹那! 共工临死前那怨毒绝望的诅咒——“女娲!你这窃取盘古遗泽、屠戮同道的魔女!你不得好死!”——如同最恶毒的魔咒,在她心神动摇的瞬间轰然炸响! 这诅咒并非虚言,它引动了被女娲吞噬、却尚未完全消化的诸神临死前的怨念与不甘! 伏羲空洞的眼窝、西王母枯槁的宫装、烛九阴时光崩碎的嘶吼、雷神化作焦炭的咆哮……无数扭曲的怨念残影在她识海中疯狂翻涌、反噬! “呃啊——!”女娲发出一声闷哼,神魂剧震! 这来自内部的反噬,比外界的攻击更致命! 它瞬间扰乱了她运转的神力,让她撕裂空间的尝试被打断。 更可怕的是,这反噬如同一个引子,让她体内那驳杂庞大、尚未完全融合的诸神之力,在虚弱和心神动荡下,开始失控暴走! 力量不仅在外泄补天,更在内耗、反噬自身! 走不掉了! 女娲瞬间明悟。 此刻若强行中断补天并撕裂空间遁走,失控暴走的神力加上诸神怨念的反噬,极可能在穿越空间时直接将她本就受损的神躯和神魂彻底撕碎! 那才是真正的形神俱灭,万劫不复! 留下补天,虽会耗尽力量,但至少能稳住天地,平息反噬,也许……尚可存一线生机? 冰冷的算计瞬间压倒了逃离的冲动。 这不是牺牲,是绝境下的止损! 是唯一能保住性命的求生之路! “蝼蚁……尔等……真是吾之负累!”女娲眼中闪过一丝被逼到绝路的怨毒与无奈,但动作却再无迟疑。 她彻底放弃了保留实力的念头,甚至不惜燃烧起刚刚稳固的那部分本源神力! 五色神光以前所未有的强度流转,艰难却坚定地弥合着天穹的裂痕。 她感受着力量的枯竭,感受着神躯在剧痛中走向崩溃的边缘,心中只剩下一个冰冷的念头:撑住! 活下去! 只要天地不毁,只要她还存在,失去的力量……总有办法再夺回来! 那些蝼蚁……未来总有办法再“收割”! 终于,当最后一块巨大的五色神石被熔炼进那狰狞的天穹裂痕,肆虐的弱水被止住,崩塌的星辰被定住,漆黑的窟窿被耀眼的神光缓缓覆盖、弥合……天地间那令人窒息的毁灭气息,终于开始缓缓平息。 而凌空立于九天之上的女娲,气息已然跌落谷底,变得前所未有的虚弱。 吞噬诸神得来的浩瀚神力,连同她自身本就拥有的力量,在补天的过程中几乎全部消耗殆尽。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近乎透明,神躯微微颤抖,那身由神力幻化的霓裳都变得黯淡无光,仿佛随时会随风消散。 她低头,看着下方依旧满目疮痍、洪水未退的洪荒大地,看着那些如同蝼蚁般在灾难中残存、向她所在方向顶礼膜拜、充满感激与祈求的人族。 一丝极度的疲惫和空前的虚弱感淹没了她。 没有悲壮,只有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力量尽失的巨大空虚。 她算计了一切,却最终被共工的疯狂和自己的贪婪反噬,落得如此境地。 “呵……人族……”女娲的嘴角扯出一个极其微弱、冰冷而充满自嘲的弧度。 这些她视为“资源”的造物,此刻却成了她仅存于世的证明,何其讽刺。 就在此时,异变陡生! 也许是补天耗尽了最后的心力压制体内驳杂力量,也许是虚弱状态下对那股吞噬本能失去了控制,又或许是下方那无数人族在绝境中爆发的、对创造者最纯粹的生命祈愿形成了某种共鸣冲击……女娲那苍白如玉的肌肤表面,突然浮现出无数细密的、如同蛛网般的金色裂痕! 噗——! 一大口无法抑制的、闪耀着浓郁混沌气息与七彩神辉的精血,猛地从她口中喷出! 这口精血,蕴含着盘古开天的遗泽、她自身创造的本源、吞噬了诸多神明后驳杂强大的神性精华、以及那刚刚被虚弱和祈愿冲击而彻底激发的、冰冷贪婪的吞噬本能! 精血并未消散于天地。 它们如同拥有生命一般,化作无数道细微到极致的血线,如同初春最温柔的雨丝,又像是无形的命运之弦,无视了空间的距离,精准地、悄无声息地融入了下方那无数在洪水中挣扎求生、或跪地祈祷的人族体内! 精血融入的刹那,无数人族身躯微微一震,感觉一股暖流注入四肢百骸,疲惫稍减,生机似乎强韧了一丝。 但他们并不知道,融入他们血脉最深处的,除了生命的馈赠,还有一种源自女娲、更源自盘古开天、在吞噬诸神过程中被彻底点燃并固化的恐怖本能——吞噬! 汲取! 这份能力,如同沉睡的火山,深植于所有承接了这口精血的人族血脉基因之中。 它并非显性,也非人人可得。 它会在漫长岁月的演变中,在某些特定的个体身上,因缘际会之下……随机觉醒。 而觉醒者,便成为了后世谈之色变、又充满禁忌诱惑的——“妖女”。 她们将拥有通过极致的性事,汲取、吞噬男性生命精元、气运、乃至灵魂本源的能力。 这份力量,是祝福,更是诅咒;是登天的捷径,亦是沉沦的深渊。 它是女娲留给她的造物,最复杂、最矛盾、也最贴近天道原始法则的血脉遗产。 是她力量与欲望的残留,也是她对人族未来一种扭曲而无奈的馈赠。 喷出这口蕴含了太多太多的精血后,女娲本就摇摇欲坠的神躯彻底失去了支撑。 她最后看了一眼这片由盘古开辟、由她被迫修补、如今又由她的血脉子民继承的天地,眼神复杂难明。 有对力量的无限眷恋,有对算计落空的不甘,有对自身处境的冰冷嘲弄,或许……在那最深沉的底色里,也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承认的、对这由她亲手开启又亲手挽救的混乱棋局的……疲惫的终结感? “吾道……未尽……”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消散在九天之上刚刚弥合的天穹缝隙旁。这叹息中,充满了不甘与遗憾,唯独没有救世者的荣光。 下一刻,那曾吞噬诸神、亦被迫补天救世的无上神躯,如同破碎的琉璃,在刚刚恢复平静的天光下,寸寸崩解,化作漫天晶莹的光点,如同亿万星辰的尘埃,无声无息地飘散、融入这方新生的洪荒天地之间。 唯有那一丝源自吞噬本能的冰冷悸动,如同无形的烙印,随着她融入人族血脉的精血,在时光的长河中悄然流淌,等待着被唤醒的时刻。 洪荒的神代,以诸神的黄昏和女娲的陨落,画上了惨烈而充满宿命感的句点。 而人族的纪元,伴随着潜藏于血脉深处的吞噬火种与救世母神的悲悯传说,正式拉开了帷幕。 妖女的传说,自此在历史的阴影中,悄然滋生。
第2章 夏朝:妹喜的酒池肉林 琥珀色的酒液在巨大的池中荡漾,浓郁的甜腻酒香混合着炙烤牛羊的油脂气息,沉甸甸地弥漫在鹿台之下这片被火把照得亮如白昼的“乐土”之中。 这里便是夏桀倾尽国力、耗尽民脂民膏为她打造的极乐之境——酒池肉林。 酒池阔达百步,深可没顶,池壁以整块青玉砌成,池中并非清水,而是黏稠醇厚的各色美酒,浓郁的香气中人欲醉。 池面上漂浮着巨大的莲花状金盘,盘中堆满了切得薄如蝉翼的珍馐异兽之肉。 肉林则在池畔,并非树木,而是一根根粗大的、雕刻着狰狞兽首的青铜柱。 柱身上,无数烤得焦香流油、滋滋作响的牛腿、羊排、鹿脯、熊掌被铁钩贯穿悬挂,油脂滴落下方燃烧的炭火,腾起阵阵带着焦香的烟雾。 空气粘稠得几乎能拧出油来,酒气、肉香、汗味、还有无数燃烧火把升腾的松脂烟气,混杂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血脉偾张的堕落气息。 夏桀斜倚在池畔最高处一张铺着雪白熊皮的巨大软榻上,青铜酒爵歪倒在手边,琥珀色的酒液浸湿了昂贵的皮毛也浑然不觉。 他目光痴迷,如同被无形丝线牵引的傀儡,牢牢锁在场地中央那个妖异的身影上。 那里,便是这片奢靡地狱的绝对核心——妹喜。 她赤着双足,正踏着池边温润的青玉台沿,慵懒漫步。 身上仅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玄色鲛绡长袍,衣襟大敞,丝滑的布料根本遮不住内里惊心动魄的起伏。 饱满丰盈的雪乳在玄纱下若隐若现,峰顶两点嫣红傲然挺立,随着她猫儿般轻巧的步伐,在薄纱下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 纤腰之下,玄纱只堪堪覆盖到大腿根部,两条修长到不可思议、浑圆紧致的玉腿完全暴露在灼热的空气和无数道或痴迷、或恐惧、或贪婪的目光之下。 最要命的,是那双腿上包裹的物事。 那不是寻常丝帛。 那是一种近乎妖异的纯黑,细密得仿佛第二层肌肤,紧紧裹缠着从丰腴大腿直到玲珑足踝的每一寸曲线。 光线流转其上,竟泛出一种幽暗、滑腻、如同活物般的光泽,深陷于腿肉软嫩的凹陷处,勾勒出令人窒息的阴影。 那是用南海深处某种妖蛟的筋络混合西域秘药鞣制而成的“蛟影”,薄如无物,却又坚韧异常,更带着一种能直接撩拨雄性本源的奇异魅惑。 袜口边缘,用极细的金线绣着扭曲的玄鸟图腾,勒在她大腿中段丰腴的软肉上,深陷的勒痕带着一种被禁锢又即将挣脱的致命张力。 她的足踝纤细,足弓优美,赤裸的脚趾染着妖异的暗紫色蔻丹,每一步踏在温凉的玉石上,都无声无息,却像踩在所有人的心尖。 乐师们奏着靡靡之音,丝竹管弦在金玉之声中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淫靡。 围绕酒池肉林跪坐的,是夏朝的重臣、依附的诸侯、被掳来的方国首领。 他们面前同样摆满了美酒佳肴,但无人敢动。 所有人的目光,都带着难以掩饰的恐惧和一丝被强行勾起的原始燥热,死死追随着那个玄色妖影。 几个年轻些的诸侯子弟,裤裆早已被顶起高高的帐篷,呼吸粗重,眼神迷离,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妹喜行至夏桀软榻之前,停下了脚步。 她微微歪头,浓密如海藻的乌黑长发滑落肩头,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锁骨上。 那双眼睛,在跳跃的火光映照下,瞳孔深处竟流转着非人的、近乎妖异的暗紫色幽光,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寒潭,倒映着夏桀痴迷而空洞的脸。 “大王,”她的声音响起,不高,却像淬了冰又裹了蜜的钩子,轻易穿透了靡靡乐声,清晰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看这酒池肉林,歌舞升平,可臣妾,还是觉得无趣得紧呢。” 夏桀猛地一激灵,像是从最深沉的迷梦中被唤醒,浑浊的眼中爆发出近乎狂热的讨好光芒。 他挣扎着从软榻上坐直身体,酒液顺着胡须滴落:“美人!寡人的美人!你想要什么?寡人的江山?寡人的性命?只要你开口!寡人什么都给你!” 妹喜红唇缓缓勾起,那笑容妖艳绝伦,却又冰冷刺骨。 她伸出涂着同样暗紫色蔻丹的纤纤玉指,没有指向奇珍异宝,也没有指向跪伏的臣子,而是带着一种绝对的掌控感,轻轻点在了夏桀那身象征无上权力的玄色龙袍之上,指尖正落在他因酒色过度而微微鼓胀的小腹下方。 “臣妾想要的……”她声音拖长,带着恶魔般的蛊惑,“是大王您此刻的欢愉。” 她甚至没有给夏桀反应的时间。那只点在他龙袍上的手猛地用力一推! “呃!”夏桀猝不及防,肥胖的身躯被一股远超想象的巨力推得向后重重仰倒在软榻上,发出一声闷哼。 妹喜的动作快如鬼魅。 在夏桀倒下的瞬间,她已屈起一条被“蛟影”黑丝紧裹的长腿,足尖那暗紫色的蔻丹在火光下闪过一点妖芒,膝盖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强硬地顶开了夏桀下意识想要并拢的双腿! 另一条腿紧随其后,整个人如同捕食的雌豹,腰肢一沉,便已稳稳地跨坐在了夏桀的腰胯之上! 丝滑的玄色鲛绡下摆因这大幅度的动作彻底滑开,堆叠在腰间,将那双包裹在致命黑丝里的惊心动魄的长腿和腿间最隐秘的幽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灼热的空气和无数道惊骇欲绝的目光之下! 那腿根深处,昂贵的黑色蕾丝底裤早已被自身汹涌的蜜液浸透,湿黏地贴伏着,勾勒出饱满肉唇的轮廓,散发出浓烈到令人窒息的雌性荷尔蒙与甜腥的堕落气息。 “美人!你……”夏桀又惊又惧,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当众冒犯却反而激起病态兴奋的扭曲快感,他下意识地想抬手。 “嘘……”妹喜一根冰凉的食指,带着不容置疑的魔力,轻轻压在了夏桀肥厚的嘴唇上,堵住了他所有的话语。 她俯下身,饱满的胸脯几乎要压到夏桀的脸上,玄纱领口下深邃的沟壑和晃动的雪腻乳肉占据了夏桀全部的视野。 浓烈的、混合着奇异体香与催情魔氛的气息钻入夏桀的鼻腔。 “大王,”她的红唇贴近夏桀的耳廓,灼热的气息喷吐,声音沙哑低沉,带着绝对的命令,“看着臣妾,好好享受,您只需躺着。” 话音未落,她甚至没有去解开那碍事的龙袍腰带。涂着暗紫色蔻丹的指尖,带着一丝残忍的优雅,如同最锋利的刀刃,轻轻一划! “嗤啦——” 坚韧的丝绸应声而裂! 从下摆直至胸膛! 夏桀那身象征王权的玄色龙袍,如同破布般被轻易撕开,露出里面同样被酒肉浸泡得松弛发白的皮肉和一条明黄色的绸裤。 那绸裤的裆部,早已被自身无法抑制的欲望顶起一个巨大、湿漉漉的帐篷,布料紧绷欲裂,顶端深色的濡湿痕迹清晰可见。 妹喜眼中妖异的紫芒大盛,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她甚至没有用手去触碰,只是腰肢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将自己湿滑滚烫、散发着致命诱惑的蜜穴口,隔着那层薄薄的、被爱液浸透的蕾丝底裤,精准无比地抵在了夏桀怒张的玉茎顶端! “呃啊——!”夏桀全身猛地一僵,像被烧红的铁钎贯穿,喉咙里爆发出不知是痛苦还是极乐的嘶吼! 仅仅是这隔着布料的触碰,那惊人的弹性、热度和浓烈的雌性气息,就让他引以为傲的意志瞬间土崩瓦解! 粗壮的肉棒在绸裤下疯狂搏动,顶端渗出的粘滑先走汁瞬间将蕾丝底裤浸染得更深。 妹喜发出一声满足的、带着鼻音的悠长轻叹,如同毒蛇的嘶鸣。她纤腰款摆,腰肢带着一种毁灭性的韵律,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一声清晰粘腻的肉体交合声,如同惊雷,在死寂的酒池畔炸响!盖过了所有靡靡之音! 没有蕾丝底裤的阻隔,妹喜自身那两片早已肿胀充血、晶莹蜜液横流的肥厚阴唇,以及中央那幽深、蠕动、散发着灼热蒸气的粉红肉穴,瞬间将夏桀那根滚烫坚硬的帝王阳物齐根吞没! “嗬——嗬嗬嗬!”夏桀的眼球瞬间暴凸,赤红的血丝爬满眼白,嘴巴大张,发出拉风箱般濒死的抽气声! 前所未有的紧致、湿热、蠕动包裹感,如同亿万伏的高压电流瞬间击穿了他的脊椎,直冲天灵盖! 那肉穴仿佛活物,内壁层层叠叠的媚肉带着惊人的吸力和韧性,瞬间缠绕上来,死死箍住入侵的巨物,疯狂地刮擦、吮吸、绞缠! 每一次微小的蠕动,都带来毁天灭地的快感冲击! 他感觉自己所有的意识、所有的帝王威仪、所有的生命力量,都被强行压缩、聚集到了那被紧紧包裹、疯狂榨取的肉棒之上! 妹喜仰起天鹅般的颈项,湿漉漉的黑发黏在汗津津的背上,红唇微张,逸出一串串破碎而粘腻的呻吟:“唔……好烫……胀死奴家了……陛下的龙根,果真不凡呢……”但这呻吟绝非臣服,反而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品评和掌控。 她的骑乘开始了。 腰肢带动着饱满浑圆的雪臀,开始了狂暴而高效的上下套弄! 每一次凶狠的下沉,都带着要将夏桀钉穿在软榻上的力道,让那紫红怒张的龟头狠狠凿进最深处,猛烈撞击着娇嫩敏感的花心软肉! 每一次迅猛的抬起,湿滑紧致的媚肉又发出“啵唧、咕啾”的淫靡水响,依依不舍地裹缠吸吮着棒身,带出大量黏稠晶亮的蜜液,飞溅在夏桀敞开的龙袍和他紧绷的小腹上,留下淫靡的亮痕。 “啪!啪!啪!啪!” 肉体激烈碰撞的声响在空旷奢华的鹿台下回荡,原始而野蛮,如同最直接的战鼓,敲打在每一个旁观者惊骇欲裂的心上! 夏桀喉咙里滚动着意义不明的嘶吼和呜咽,汗水如同小溪从他肥胖松弛的躯体上疯狂淌下。 他像一头被架上祭坛的肥硕公牛,徒劳地挺动着腰胯,本能地向上迎合那灭顶的吞噬,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身下昂贵的熊皮,指节因用力而发白,留下道道撕裂的痕迹。 妹喜完全掌控着节奏。 她甚至微微直起身,一只涂着蔻丹的玉手探入自己敞开的玄纱领口,隔着薄薄的鲛绡,用力揉捏着那对因情欲而鼓胀坚挺、顶端蓓蕾硬如石子的丰乳,雪腻的乳肉从指缝中溢出。 另一只手则顺着自己黑丝覆盖的腰线,滑向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指尖精准地找到那颗在激烈摩擦中肿胀挺立、如同熟透红豆般的阴蒂,带着残忍的愉悦,重重地按压、揉搓、旋转! “呃啊——!”当她的指尖带着电流般的魔力碾过那颗极度敏感的肉粒时,夏桀发出了一声濒临极限的、撕心裂肺的惨嚎! 他全身的肥肉瞬间绷紧如铁,腰胯以一种近乎要将自己腰椎折断的力道,死命地向上挺动,向着妹喜身体深处顶去! 深埋在火热紧窒肉穴里的那根帝王之根,在瞬间膨胀、坚硬到不可思议的程度,然后—— 滚烫!澎湃!如同地下熔岩终于冲破最后一道岩层! 一股滚烫粘稠、饱含着夏桀生命精华与帝王气运的浓稠龙精,猛烈地、毫无保留地喷射在妹喜娇嫩敏感的花心深处! 那不是涓涓细流,而是决堤的洪峰,带着夏桀几乎全部的生命力、意志力和无法言说的恐惧与极乐,狠狠地浇灌在欲望深渊的核心! “唔嗯……”妹喜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喟叹,带着高潮余韵的轻颤,猛地沉腰,将夏桀那根喷射中的肉棒连根吞入! 花心如同贪婪的黑洞般精准地包裹住龟头,蜜穴内壁骤然缩紧到极限,肉褶层叠蠕动着,发出“滋溜滋溜”令人头皮发麻的恐怖吮吸声! 一股冰冷彻骨、却又带着吞噬之力的妖异能量,顺着紧密结合处猛地钻入夏桀体内! 如同无形的毒蛇,瞬间窜入他痉挛的精囊,直抵骨髓深处,强行攫取着那喷涌龙精中蕴含的、更为精纯的帝王气运与国运根基! “嗬——!!!”夏桀喉咙里爆发出最后一声不成调的、拉长了的怪异嘶鸣,如同破旧风箱被彻底撕裂! 他那双曾经暴虐凶戾的眼睛,瞬间翻白,瞳孔扩散到极致,被一片死寂的灰白完全覆盖! 全身仅存的力气被彻底抽干,绷紧的肥肉瞬间松弛,如同戳破的皮囊,向上挺动的腰胯无力地瘫软下去。 他肥胖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双手颓然松开撕裂的熊皮,脑袋一歪,彻底昏死过去,口角溢出混杂着酒液的白沫。 妹喜缓缓抬腰,将那根已经软塌塌、尺寸似乎都小了一圈、顶端还在不受控制滴淌着稀薄余沥的肉棒从自己湿漉漉、兀自翕张的牝户中拔出,带出一股粘稠的、散发着浓烈腥甜气息的浊液。 她低头,看着软榻上如同一滩烂泥、胸膛只剩微弱起伏的夏桀,那张昏厥的胖脸上还凝固着极致的痛苦与扭曲的狂喜。 一丝极淡的、肉眼几乎不可察觉的金色光晕,混杂着丝丝缕缕的血色气息,正从夏桀的七窍和周身毛孔中缓缓溢出,如同被蒸腾的雾气,袅袅飘向妹喜的身体,被她裸露的肌肤和那玄色鲛绡无声无息地吸收。 她伸出舌尖,极其缓慢地、充满回味地舔过自己丰润的暗紫色下唇,仿佛在品尝世间最醇厚的美酒。 那双暗紫色的妖瞳深处,闪过一丝冰冷而餍足的精光。 “大王……”妹喜的声音带着一丝高潮后的慵懒沙哑,俯身,冰凉的手指带着轻蔑,拍了拍夏桀灰败松弛的脸颊,“…可别真的死了。你的用处还大着呢。”她故意留下了夏桀三成的元气和那维系王朝命脉的最后一丝稀薄国运,如同一根细线,吊着这具昏聩的帝王躯壳。 一条尚有利用价值的看门狗,远比一具彻底无用的干尸更有价值。 妹喜缓缓直起身,目光从软榻上那具昏死的“皮囊”上移开。 那双燃烧着非人欲望、如同熔融黄金般的妖瞳,冰冷地扫向下方酒池肉林旁,那些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如同待宰羔羊般跪伏在地的臣子、诸侯、方国首领们。 空气死寂。 靡靡乐声早已停止,乐师们抱着瑟筑箫管,抖如筛糠。 酒池中浮动的金盘不再诱人,肉林上滴落的油脂仿佛凝固的血。 只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和粗重恐惧的喘息交织在一起。 恐惧如同实质的冰水,浸透了每一个人的骨髓。 几个胆小的文臣已经瘫软在地,裤裆湿透,散发出臊臭。 那些年轻的诸侯子弟,方才眼中燃烧的欲火早已被无边的恐惧取代,脸色惨白如纸,身体筛糠般抖动着,下体那点可笑的帐篷也彻底萎靡下去。 妹喜的嘴角,却缓缓勾起一抹绝对残忍、绝对愉悦的弧度。那笑容在跳跃的火光下,如同地狱盛开的罂粟。 她甚至没有从夏桀身上完全下来,只是微微侧过身,一条包裹在“蛟影”黑丝里、惊心动魄的长腿优雅地抬起,足尖那暗紫色的蔻丹在火光下闪过妖芒,随意地踢了踢夏桀软塌塌垂在榻边的手臂。 “你们……”她的声音不高,却像淬了冰的刀刃,清晰地切割开死寂的空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主宰生死的审判意味,“…方才看得很尽兴?” 无人敢答。只有牙齿打颤的咯咯声此起彼伏。 “大王累了。”妹喜轻笑一声,那笑声在死寂中如同夜枭啼鸣,“可本宫的兴致……才刚刚起来呢。” 话音未落,她的身影骤然消失! 不,并非消失,而是快到了极致!如同一道撕裂夜色的玄色闪电! 下一个瞬间,她已经出现在酒池畔那群跪伏的猎物之中! 目标,正是离得最近、也是之前目光最为灼热贪婪的东夷质子——一个身材精壮、肤色微黑的年轻男子。 他甚至来不及发出惊叫,只觉得一股混合着浓烈血腥、精液甜香和死亡气息的妖风扑面而来! 紧接着,一只冰冷如同铁钳的手,带着无法抗拒的巨力,猛地掐住了他的后颈! “呃!”东夷质子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整个人就被妹喜如同拎小鸡般,粗暴地提了起来! “不!妖妃!放开我!”他惊恐地挣扎,拳打脚踢,但所有的力量落在妹喜身上,都如同泥牛入海。 他引以为傲的、能搏杀虎豹的力量,在这个女人面前显得如此可笑。 妹喜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种近乎机械的专注和冰冷的贪婪。 她甚至没有多看手中的猎物一眼,另一只手闪电般探出,抓住他腰间的玉带,用力一扯! “哗啦!”华贵的玉带崩断,锦袍散开! 东夷质子精壮的身躯瞬间暴露在灼热的空气和无数道惊骇的目光之下! 古铜色的皮肤下肌肉块块贲张,充满了年轻的野性力量。 而他胯下那根因极度恐惧和残留催情气息而半软半硬的阳物,尺寸竟也颇为可观。 妹喜眼中紫芒一闪,掐住他后颈的手猛地发力,将他面朝下狠狠掼倒在冰冷的、沾满酒渍和油污的玉石地面上! “砰!”沉重的撞击声伴随着骨骼的脆响! 东夷质子眼前一黑,痛呼被堵在喉咙里。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妹喜那条包裹着致命“蛟影”黑丝的长腿,已带着千钧之力,重重地踩在了他肌肉虬结的后腰之上! 如同山岳压顶,将他死死钉在地面,动弹不得! “啊——!”凄厉的惨嚎终于从他口中爆发出来。 妹喜置若罔闻。 她甚至没有弯腰,只是将被黑丝紧裹的丰腴臀部向后高高撅起,那深陷的臀缝间,一条细细的黑色丁字裤带子几乎勒进了饱满的臀肉里。 一只手向后探去,带着一种精准到冷酷的掌控,一把抓住了东夷质子那根因剧痛和羞辱而异常勃起、青筋毕露的怒挺阳物! “下贱的种马,安静点。”妹喜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如同寒冰摩擦。 她没有任何调情,甚至连看都没看那根狰狞的凶器一眼,只是凭借着惊人的柔韧性和力量,腰肢向后猛地一沉! “噗嗤——!” 一声比刚才夏桀那里更加清晰、更加深入的水响! 东夷质子那硕大紫红的龟头,瞬间被一个极其紧窄、冰凉、仿佛带着无数细小冰刺吸盘的蜜穴彻底吞没! 那突如其来的、超乎想象的紧致包裹和冰凉湿滑,让他凄厉的惨嚎瞬间卡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倒抽冷气的、绝望的“嘶——!”他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如铁,眼球暴凸,仿佛灵魂都被那冰寒的入口冻结、攫住! 妹喜的蜜穴,此刻仿佛是由万载玄冰与活着的毒蛇构成。 入口异常窄小紧致,带着刺骨的寒意,内部却深邃湿滑,内壁的媚肉如同无数冰冷的、蠕动的细小触手,瞬间缠绕上来,死死箍住入侵的巨物,疯狂地刮擦、吮吸! 更可怕的是,一股强大的、向内旋转的恐怖吸力,从花心深处传来,如同连接着九幽寒渊,瞬间攫住了他生命最深处的本源!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引以为傲的力量,正随着每一次那冰冷蜜穴的收缩、吮吸,被疯狂地抽离身体! “呃…妖…妖怪……”东夷质子惊恐地呜咽,徒劳地扭动着被踩住的身体,手指在光滑的玉石地面上抓挠,指甲崩裂出血痕。 妹喜开始了前后挺动腰肢,动作精准而高效,如同最冷酷的榨汁机器。 每一次撞击都直抵花心,每一次退出都伴随着媚肉贪婪的挽留和更猛烈的吮吸。 那冰冷的触感和强大的吸力,形成一种诡异的、令人绝望的快感漩涡,迅速摧毁着他残存的意志。 “废物,你的精血……还算有点野性。”妹喜的嘴角终于勾起一丝微不可察的弧度,仿佛在品尝一道风味独特的开胃小菜。 她加快了起伏的速度和力度。 东夷质子的挣扎越来越弱,粗重的喘息变成了绝望的呜咽。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囊在疯狂地抽搐、挤压,生命力如同开闸的洪水,不受控制地涌向那被紧紧包裹、疯狂榨取的源头。 不到三分钟,在妹喜一次猛烈的、几乎要将他的卵袋都顶入身体的沉坐中,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一股股浓稠得发白的精液,如同被高压泵强行挤出,狂暴地喷射进那冰寒的、贪婪的子宫深处! 妹喜的身体微微后仰,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那叹息也带着冰冷的质感。 她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精纯的、充满阳刚野性的生命力涌入体内。 当她起身,那根曾经怒张的阳物,此刻如同被霜打过的茄子,软塌塌地垂落,颜色都黯淡了几分。 东夷质子瘫软在地,眼神空洞,古铜色的皮肤迅速失去光泽,爬上灰败的褶皱,仿佛瞬间被抽走了十年青春。 这仅仅是开始。如同打开了地狱的闸门。 妹喜的身影再次化作玄色闪电,扑向下一个目标——一个须发皆白、却依旧能看出年轻时勇武痕迹的老诸侯。 “不!妖妃!老夫乃……”老诸侯的怒吼尚未出口,便被妹喜一脚踹在胸口,肋骨断裂的脆响清晰可闻! 他喷着血沫向后倒去。 妹喜如影随形,骑乘而上,粗暴地撕开他华贵的诸侯袍服,那湿滑滚烫、仿佛带有无数细小倒刺的蜜穴,如同捕兽夹般,“噗”一声,将他那早已因恐惧而萎缩的肉棒连同半截囊袋都狠狠吞入! “呃啊啊——!”老诸侯发出凄厉到变形的惨叫。 这不仅仅是物理上的进入,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那蜜穴紧紧咬住了! 妹喜的腰肢开始以一种超越人类极限的速度和频率疯狂地耸动、旋磨! 她的蜜穴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产生一股强大到恐怖的吸力,仿佛要将他的五脏六腑都从下体抽吸出来! 更可怕的是,那蜜穴入口处的媚肉,竟然如同活物般蠕动着向内收缩、缠绕,死死箍住棒根! 老诸侯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皮肤失去光泽,变得灰败松弛,华发瞬间枯槁如草。 仅仅十几秒,当妹喜满足地抬起身体时,地上只剩下一具皮包骨头、双目圆睁、嘴巴大张、凝固着极致痛苦和绝望的干尸! 杀戮与榨取的盛宴,正式拉开了血腥的帷幕。 靠近酒池边缘,一个试图爬走的年轻将领被妹喜追上。 她甚至没有将他翻过来,只是粗暴地分开他的双腿,然后将自己湿滑的蜜穴对准那疲软的肉棒,猛地坐了下去! 将领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妹喜的蜜穴入口如同强力吸盘,紧紧吸附住那脆弱的龟头,然后腰肢疯狂地前后挺动! 每一次骑乘,那蜜穴内壁产生的恐怖吸力,都仿佛要将他的魂魄都吸扯出来! 一股阴冷邪恶的力量,正通过那被肉棒疯狂地侵入他的身体,抽吸着他最后的生命力。 将领在剧痛和极致的、扭曲的快感中疯狂挣扎,但很快,挣扎变成了无力的抽搐。 当妹喜起身,他的后庭一片狼藉,整个下半身如同被抽干了水分,迅速干瘪下去。 另一处,三名抖成一团的文官被妹喜冰冷的目光锁定。 她没有丝毫犹豫,如同虎入羊群。 一个被妹喜跨坐在脸上,用自己湿漉漉、散发着浓烈气味的蜜穴死死捂住他的口鼻,让他无法呼吸,只能徒劳地吞咽着腥臊的爱液。 另一个则被妹喜骑乘在身上,用自己那仿佛带有锯齿般媚肉的蜜穴,疯狂地套弄、研磨着他那根因室息和恐惧而再次勉强挺立的肉棒。 第三个,则被妹喜抓住头发拎起,纤细却有力的手指,狠狠地揉捏、挤压着他那两颗饱胀的卵袋,仿佛在榨取最后的汁液。 三重夹击,三重榨取! 那文官如同被扔进榨汁机的水果,身体剧烈地扭曲、弹动,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声音。 在极致的痛苦和室息中,他迎来了最后一次射精。 浓稠得发黑、带着血丝的精液,狂暴地喷射进妹喜的子宫深处。 而捂着他口鼻的妹喜也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一股温热的阴精混合着爱液,灌入他被迫张开的喉咙。 挤压他卵袋的手指,则清晰地感觉到两颗饱满的“果实”在她手中迅速地干瘪、萎缩下去。 当妹喜离开,原地只剩下一具双目暴突,脸色青紫,口鼻和下身一片狼藉,身体如同被揉皱后又吸干水分的破布般的干尸。 鹿台之下,彻底沦为阿鼻地狱。 酒池映照着扭曲的火焰和疯狂交媾、榨取的身影,肉林上悬挂的珍馐仿佛变成了累累尸骸的预兆。 妹喜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疯狂,手段也愈发诡谲非人。 一个身材魁梧的方国勇士,咆哮着挥舞青铜短剑冲向妹喜,试图做最后的反抗。 妹喜只是冷冷一笑,身影微晃,轻易避开剑锋,一只手如同毒蛇般探出,瞬间扣住了勇士的手腕。 咔嚓! 腕骨碎裂! 短剑当啷落地。 妹喜顺势将他庞大的身躯拉入怀中,腰肢一沉,湿滑滚烫的蜜穴瞬间将那根因剧痛和愤怒而怒胀的巨物吞没! 紧接着,更恐怖的一幕发生了! 那蜜穴在吞入肉棒后,内壁竟然裂开细小的、如同锯齿般的锋利口器,开始疯狂地啃噬、切割! 勇士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嚎,身体剧烈地抽搐、挣扎,但妹喜的力量如同山岳。 肉眼可见的,那根深埋的巨物表面开始出现细密的伤口,鲜血混合着精液被疯狂吸食! 勇士壮硕的身躯如同漏气的皮囊般迅速干瘪,肌肉塌陷,皮肤紧贴骨骼,最终化为一具布满细密齿痕的枯骨! 在酒池的另一侧,妹喜同时扑倒了两个抱在一起瑟瑟发抖的年轻贵族兄弟。 她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柔韧姿态,将其中一个按倒在地,骑乘上去,湿滑紧致的肉穴瞬间吞噬了他的昂扬。 同时,她强行掰开另一个的双腿,无视他惊恐的哭喊,将自己沾满粘液的手指粗暴地侵入他紧窄的后庭,然后腰肢一扭,竟将刚刚从兄长体内抽出的、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猛地塞进了弟弟的后门! 兄弟二人同时发出凄厉到极点的惨叫! 妹喜发出高亢尖锐的浪叫,腰肢狂乱地扭动,同时驾驭着前后两根凶器! 体内的两根凶器在魔性的催动下同时爆发,双倍滚烫的精流冲击着内外敏感的黏膜! 而承受这份“恩宠”的两兄弟,几乎在同时发出最后的悲鸣,身体以加倍的速度干瘪下去,如同被瞬间抽空的皮囊,两具干尸以扭曲的姿势交叠在一起。 “不!!救命啊!” “魔鬼!你是魔鬼!” “啊啊啊……我的……我的子孙根……” “呃……呃……” 最后的惨叫声、哀嚎声、肉体被吞噬的粘腻声响、骨骼碎裂的轻响、以及妹喜满足的、如同深渊回响般的呻吟声,交织成一首最终章的、残酷而淫邪的镇魂曲,在奢华的鹿台下,在酒池肉林之间,反复回荡、碰撞。 时间失去了意义。 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后一声绝望的呜咽彻底消失,鹿台之下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浓烈到化不开的、混合着精液腥甜、血腥气、肉体烧焦味和死亡腐败气息的恶臭,在无声地流淌、堆积。 水晶灯的光芒似乎都黯淡了许多。 奢华铺就的玉石地面上,横七竖八地铺满了形态各异的“雕塑”。 上百具形态各异的干尸,以各种扭曲的姿势凝固在生命被抽离的最后一刻:有的还保持着向前扑倒的姿势,手伸向池中的酒液;有的蜷缩如胎儿,脸上凝固着极乐与痛苦交织的诡异表情;有的仰面朝天,大张的嘴巴如同无声的呐喊;有的则互相交叠,在死亡来临前还维持着可笑的交媾或挣扎姿态。 灰败的皮肤紧贴着嶙峋的骨骼,空洞的眼窝茫然地对着鹿台上方华丽的穹顶或深邃的夜空。 妹喜静静地站在尸骸的中心,站在那依旧散发着微光的酒池旁。 她身上的玄色鲛绡长袍在激烈的“战斗”中被撕扯开多处,半挂在臂弯,露出大片雪白滑腻、此刻却散发着妖异红晕的肌肤,以及那对在空气中微微起伏、顶端依旧硬挺的丰乳。 包裹着双腿的“蛟影”黑丝更是狼狈不堪,多处被撕裂勾丝,腿根和裆部被各种体液浸染得深一块浅一块,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更加淫靡的轮廓。 汗水浸透了她浓密的乌发,黏在光洁的额角和妖艳的脸颊上。 但她毫不在意。 每一次吞噬,每一次能量的注入,都让这具妖躯焕发出更妖异的光彩,力量在看不见的维度里疯狂滋长。 小腹深处那口欲望深井仿佛连接着无底深渊,传来更加贪婪的轰鸣。 她缓缓转过身,目光越过满地形态可怖的干尸,落在了最高处软榻上那个依旧昏厥不醒的肥胖身影——夏桀身上。 他的胸膛还在微弱地起伏,口角的涎水混合着白沫,形成一道污浊的痕迹。 妹喜赤着染血的玉足,踩过冰冷光滑、却沾满了粘腻体液和尸骸碎屑的玉石地面,走向软榻。 足底传来湿滑粘稠和细微硌人的触感。 她走到软榻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夏桀。 那张昏厥的胖脸上,死灰中透着一丝病态的红晕,那是被强行留下性命的残喘。 一丝极其微弱、几乎随时会断绝的淡金色气息,如同风中残烛,依旧顽强地连接着他的身体与这鹿台、与这斟??城、与这摇摇欲坠的夏朝国祚。 妹喜的嘴角,缓缓地、缓缓地向上扬起。 那笑容不再有之前的妖媚慵懒,只剩下一种纯粹的、冰冷的、仿佛品尝了无上美味的残酷满足。 她伸出舌尖,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回味无穷的贪婪,舔过自己暗紫色的下唇,仿佛唇齿间还残留着方才那场盛大血宴的精华。 她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夏桀肥胖的躯壳,穿透了鹿台的穹顶,看到了那笼罩在夏朝疆域上空、已然稀薄黯淡、却依旧庞大而“美味”的国运根基。 “呵呵……”一声极轻的、带着金属质感的轻笑,从妹喜喉咙深处溢出,在死寂的尸山血海间回荡。 “这大夏的国运……”她低语,声音如同寒冰摩擦,带着掌控一切的愉悦和永不餍足的贪婪,“…当真是…回味无穷啊。” 夜风吹过鹿台,卷起浓重的血腥与精秽之气,也吹动了她残破的玄纱。 满地干尸空洞的眼窝,无声地朝向软榻上昏死的帝王,构成一幅诡异而绝望的朝拜图景。 妹喜的身影立在昏君与尸骸之间,妖瞳中的紫芒如同永夜深渊,照亮了她唇角那抹残酷而满足的弧度。 夏朝的命脉在她掌心流淌,像一瓮刚刚启封的烈酒,而痛饮的时刻,才刚刚开始。
第3章 商朝:妇好祭天 龟甲在篝火中噼啪爆裂,狰狞的裂纹如蛛网蔓延。 妇好垂眸凝视,殷红指甲划过灼热的纹路,声音似青铜编钟相击:“癸卯日,东郊,百牲以燎。” 武丁端坐于髹漆高台,玄衣??裳映着跳动的火光,威严如铸。 他微微颔首,冕旒的玉藻轻颤,目光却沉沉落在妇好身上。 她只着一件“祭衣”——深青近乎墨黑的薄纱,疏朗地覆盖着起伏的峰峦与幽谷,纱下肌肤若隐若现,流溢着蜜色的辉光。 玄鸟图腾以暗金丝线绣于胸腹,鸟首高昂,双翼舒展,尾羽迤逦向下,末端竟奇异地消失在双腿交叠的幽暗阴影里。 那并非蔽体之服,而是欲望与神性交织的图腾,是献祭者与牺牲之间最赤裸的桥梁。 “王后辛苦。”武丁的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 妇好唇角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转身,赤足踏上冰凉的石阶。 祭台高耸,在晨曦初露的微光中宛如巨兽嶙峋的脊骨。 下方,黑压压的人群屏息凝神,那是大商的重臣贵戚,他们的目光贪婪地舔舐着高台上那具包裹在神秘薄纱下的曼妙躯体,敬畏与隐秘的欲念在眼底交织燃烧。 “吉时已至——”巫祝苍老的声音撕裂寂静。 沉重的木轮碾过夯土,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 百名精壮男子被驱赶着,踉跄登上祭台。 他们皆是被俘的羌人,赤着上身,古铜色的皮肤在晨光下绷紧,肌肉虬结,汗水与尘土混在一起。 粗大的麻绳捆住手腕,串成长长一列,像待宰的牲口。 绝望和恐惧在浑浊的空气中弥漫,有人低声啜泣,有人试图挣扎,立刻被锋利的青铜戈戟逼回原地。 妇好立于祭台中央,背对初升的朝阳,身影拉长,如一道沉默的深渊。 她缓缓抬手,宽大的祭袍袖口滑落,露出线条流畅、仿佛蕴藏着无穷力量的小臂。 “昊天上帝,四方神只,殷土受命,维予小子。”武丁浑厚的声音响起,带领群臣匍匐礼拜,额头深深抵在冰冷的夯土地面上。 山呼海啸般的颂祷声随之腾起,汇成一股撼动天地的洪流,撞向高耸的祭台。 声浪平息,死一般的寂静笼罩四野。所有目光,包括武丁深邃的眼眸,都聚焦在妇好身上。 她动了。 莲步轻移,无声地滑到队列最前。那是一个格外高大的青年,肌肉贲张如岩石,古铜色的胸膛剧烈起伏,眼中燃烧着困兽般的怒火与不屈。 “看着本宫。”妇好的声音不高,却带着穿透灵魂的魔力,字字清晰,如冰珠坠玉盘。 青年被迫抬头,撞入一双深不见底的瞳眸。 那里面没有愤怒,没有鄙夷,只有一片浩瀚的、近乎悲悯的虚无,如同倒映着亘古星空的幽潭。 这眼神瞬间浇熄了他反抗的烈焰,只剩下茫然无措的空洞。 妇好唇角微弯,那笑容圣洁又妖异。 她素手轻扬,拂过青年紧绷的胸膛,指尖带着一丝冰凉的触感,激起一片细微的栗粒。 深青薄纱的下摆被她优雅地撩起一角,动作从容不迫,仿佛在整理最庄重的礼服。 纱下风光乍泄——饱满圆润的臀丘,修长紧实的大腿,以及……那最隐秘的、已微微濡湿、闪烁着诱人水泽的幽谷入口,粉嫩的花瓣在薄纱的阴影中若隐若现,散发着成熟果实般馥郁的甜腥气息。 一股原始的、无法抗拒的热流瞬间冲垮了青年的理智堤坝。 他喉结剧烈滚动,粗重的喘息喷在妇好颈侧,下体那沉睡的巨物在众目睽睽之下,以惊人的速度充血、膨胀、昂扬挺立! 青筋虬结的怒龙直指苍穹,顶端硕大的龟头紫红油亮,渗出的清液在晨光下拉出细亮的银丝。 祭台上下,一片压抑的抽气声。 群臣的眼珠几乎要瞪出眼眶,贪婪地吞咽着这惊世骇俗的活色生香。 武丁端坐如磐石,唯有冕旒垂下的玉藻,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 妇好笑了。 那笑容在圣洁的祭台上绽开,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魅惑。 她纤腰款摆,如同风中柔柳,丰腴的圆臀向后微沉,饱满的臀肉绷紧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深青纱衣的裆部早已被她悄然撕裂,裂帛声微不可闻。 她赤着最神圣的秘处,对准那根滚烫、跳动的男根,缓缓坐了下去。 没有试探,没有犹豫。 “呃啊——!”青年发出一声短促的、似痛似爽的闷吼,双眼猛地翻白,身体触电般绷成一张反弓的铁板! 粗壮得惊人的阳物,被那看似柔嫩的花径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瞬间吞噬到底! 温润、紧致、层层叠叠的媚肉如同拥有生命的海葵触手,疯狂缠绕上来,吸吮、绞紧、刮擦! 前所未有的极乐伴随着轻微的撕裂痛楚,像狂暴的电流瞬间击穿他的脊髓,直冲天灵盖! 妇好檀口微张,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叹息。 她并未急于动作,只是深深含纳着,让那滚烫的凶器填满她每一寸空虚。 深青薄纱下的娇躯泛起一层动人的粉晕,玄鸟的暗金尾羽仿佛在肌肤下微微游动。 她垂眸,看着身下青年因极致快感而扭曲、痉挛的脸庞,声音如缥缈的仙乐,清晰地送入他混沌的脑海: “汝之精魄,乃通天神梯……献于昊天,归于太虚……此乃无上荣耀,涤尽凡尘罪愆……” 每一个字,都像带着魔力的符咒,深深烙印进青年濒临崩溃的意识。 他眼中狂暴的恨意与恐惧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献祭般的狂热迷醉,仿佛聆听到了神谕的召唤。 “嗬…嗬…神…女神……”他喉间挤出破碎的音节,身体不再抗拒,反而下意识地向上挺动腰胯,将自己更深地送入那销魂蚀骨的温柔炼狱! 妇好唇角笑意加深,妖媚入骨。 她开始缓缓起伏,腰肢扭动如灵蛇。 每一次沉落,花心都精准地吞没那硕大的龟棱,每一次抬起,膣内无数细小的肉芽便疯狂刮擦过敏感的棒身。 深青纱衣下,那对饱满浑圆的雪峰随之荡漾出惊心动魄的乳浪,顶端的嫣红蓓蕾在薄纱下傲然挺立。 “看啊……”妇好微微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对着虚空,也对着台下无数双充血的眼睛,“精魄离体,神光初现……此乃汝等心意,上达天听之始!” 青年在她身下剧烈地颤抖起来,肌肉块块隆起,又无力地松弛。 快感如惊涛骇浪,一浪高过一浪,将他推向毁灭的巅峰。 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淌下,眼神涣散,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在驱使那具精壮的身躯向上顶撞! “唔…要…要来了…女神…收下…收下我!”他嘶吼着,濒临爆发的边缘。 妇好眼中幽光一闪,猛地向下一沉,丰臀结结实实地砸在他的胯骨上,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花心如同最贪婪的巨口,死死咬住那深陷其中的龟头! “噗嗤——!” 一股滚烫、粘稠、带着生命本源的浓浆,如同开闸的洪流,猛烈地、持续地喷射而出,狠狠浇灌在妇好子宫深处那早已饥渴等待的“祭坛”之上! 青年身体剧烈痉挛,如同离水的鱼,每一次抽搐都伴随着精元狂泻的喷发! 妇好发出一声高亢入云、饱含欢愉与神性的长吟! 娇躯绷紧,向后弯折成一道惊心动魄的拱桥。 深青薄纱被汗水浸透,紧贴在剧烈起伏的雪峰上,玄鸟图腾仿佛浴火振翅! 一股肉眼可见的、极其微弱的淡金色光晕,在她小腹深处一闪而逝,如同星火乍现,随即被更深的幽暗吞噬。 青年喷射的力量在急剧衰减,原本贲张的肌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古铜色的皮肤迅速失去光泽,变得灰败松弛,如同被抽干了水分的枯木。 他高昂的头颅无力地垂下,眼中狂热的光彻底熄灭,只剩下死寂的空洞。 那根曾怒指苍穹的凶器,也软垂下来,龟头上还挂着浑浊的白沫。 妇好缓缓起身,动作优雅依旧。 她赤足踩在冰冷的石面上,足踝纤细,沾着一点浊白的污迹,更添淫靡。 深青纱衣下摆滑落,遮住那刚刚吞噬了一个精壮生命的幽谷。 她看也未看脚下那具迅速失去温度、形容枯槁的躯体,目光已投向队列中的第二人——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眼神阴鸷的中年汉子。 刀疤脸目睹了全程,身体筛糠般抖着,裤裆湿了一大片,腥臊刺鼻。 当妇好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望来时,他双腿一软,扑通跪倒在地,涕泪横流:“饶…饶命!王后…女神…饶命啊!” 妇好走近,赤足停在刀疤脸面前。 她微微俯身,深青的领口敞开,幽深的乳沟和半露的浑圆雪腻直接撞入刀疤脸绝望的视野。 一股奇异馥郁、混合着血腥与花蜜的体香钻入他的鼻腔。 “恐惧?”妇好声音轻柔,带着一丝悲悯的笑意,指尖拂过他脸上狰狞的疤痕,冰凉的触感却激得他浑身一颤。 “此乃凡俗之障。汝魂将归于神国,永脱轮回之苦,此间皮囊,不过尘埃。”她的话语如同带有魔力的泉水,浇灌着恐惧的荒原,滋生出一种诡异的、献祭前的平静。 刀疤脸眼中的惊恐慢慢沉淀,被一种麻木的顺从取代。 他呆呆地看着妇好再次撩起那要命的薄纱下摆,露出湿淋淋、微微开合的蜜穴,粉嫩的花瓣上还沾着前一个祭品留下的浊白。 他甚至主动挺了挺腰,让那根因恐惧和奇异诱惑而半软的阳物,颤巍巍地抬起了头。 妇好跨坐上去,这一次的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 她甚至没有完全沉下,只是用湿滑的花唇包裹住那不算雄伟的龟头,腰肢开始极有韵律地画着圈,研磨、挤压、吸吮。 “啊…呃…”刀疤脸发出意义不明的呻吟,快感并不强烈,却带着一种被神只玩弄于股掌的奇异屈辱与兴奋。 他仰着头,目光涣散,似乎看到了云端的神国。 妇好檀口微张,声音带着奇异的颤音,如同神谕的回响:“精微化气,上通星辰…汝之卑微,亦为神粮…莫要吝啬,倾汝所有…”她一边用蜜穴浅尝辄止地吞吐、研磨着那根阳物,一边俯下身,红唇凑近刀疤脸的耳廓,温热的吐息喷入:“看,星门…为你而开…” 刀疤脸浑身剧震,仿佛真的看到了璀璨的星河之门在眼前洞开!一股前所未有的、夹杂着神圣感的释放冲动猛烈冲击着他! “给…给…都给您!女神!”他嘶哑地叫着,身体猛地向上挺动,试图将整根阳物送入那温柔陷阱的深处! 妇好却在他爆发的瞬间,腰肢猛地向后一撤! “噗——” 积蓄的精液如同失压的水箭,猛烈地、毫无遮挡地喷射而出! 没有一滴落入那渴望的蜜壶,炽白的浓浆划出一道高高的弧线,尽数喷溅在妇好平坦紧实、微微汗湿的小腹之上! 更多的则溅落在冰冷的祭台石面,白浊一片。 刀疤脸发出一声极度失望、如同被欺骗的野兽般的悲鸣,身体僵直,眼神瞬间灰败下去。 那喷薄而出的,仿佛不是精液,而是他最后的魂灵与生机。 妇好低头,看着小腹上缓缓流淌的粘稠白浆,伸出纤长如玉的手指,蘸了一点,轻轻抹在自己的红唇之上。 舌尖探出,妖娆地一卷,将那点腥膻卷入檀口。 她脸上浮现出一种品尝珍馐般的迷醉神情,深青纱衣下的小腹,再次闪过那一丝微不可察的淡金光芒,比前一次略为明显。 刀疤脸的身体如同被戳破的皮囊,肉眼可见地干瘪、枯萎下去,皮肤紧贴在骨头上,眼窝深陷,彻底失去了声息。 榨取的仪式在持续。祭台上演着无声而狂乱的活剧。 妇好如同一只优雅而致命的玄鸟,在祭品队列中穿行、停留、俯冲。 她的手段千变万化,却又万变不离其宗——以最圣洁的姿态,行最淫亵之事,用最动听的神谕,行最残酷的剥夺。 一个身材矮壮、毛发浓密的羌人,被妇好按跪在地。 她站在他身后,深青纱衣的后摆被高高撩起,堆叠在纤细有力的腰肢之上,露出两瓣浑圆雪白、如同满月的丰臀。 她微微俯身,那深邃诱人的臀沟和下方若隐若现的秘处,正对着矮壮羌人的脸。 “舔舐神坛,涤汝污秽。”妇好的声音带着命令。 矮壮羌人如同被蛊惑,伸出粗粝的舌头,疯狂地、贪婪地舔舐着那近在咫尺的神圣幽谷! 粗糙的舌苔刮过娇嫩的花瓣、敏感的珠蕊,带来一阵阵战栗的电流。 妇好发出压抑的、猫儿般的呻吟,腰肢款摆,主动迎合着那粗暴的侍奉。 深青纱衣下,她的手指抚上自己剧烈起伏的雪峰,揉捏着顶端傲然挺立的嫣红。 当那矮壮羌人被刺激得双目赤红,阳物怒胀欲裂时,妇好骤然转身,修长有力的玉腿猛地抬起,足弓绷紧,带着汗湿的光泽,精准地踩踏在他勃发的巨物根部! 足底柔软的嫩肉碾压着敏感的筋络。 “呃啊——!”矮壮羌人发出濒死的惨嚎! 积蓄到顶点的欲望被这致命的一脚强行阻断、踩爆! 一股股浓稠得化不开的精元,并非喷射,而是如同粘稠的浆糊,汩汩地、绝望地从马眼处涌出,沾染了妇好白皙的足底和冰冷的石台。 他身体剧烈抽搐,口吐白沫,精壮的躯体如同烈日暴晒下的泥塑,迅速开裂、干涸、崩塌,最终化作一具蜷缩的、丑陋的干尸。 一个面容尚显稚嫩的少年俘虏,被恐惧攫住,阳物始终无法抬头。 妇好眼中闪过一丝不耐,旋即化为更深的妖异光芒。 她蹲下身,红唇微启,竟直接将那软垂的、带着尿臊味的阳物纳入口中! 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上来,灵巧的香舌如同最灵动的蛇,缠绕、舔舐、吮吸,从根部到敏感的冠状沟,再到脆弱的马眼。 深青纱衣的领口随着她的动作敞开,那对傲人的雪峰几乎完全暴露在少年惊恐又迷乱的视线中,剧烈地晃动着,顶端的嫣红擦过他的脸颊。 “唔…唔…”少年发出无助的呜咽,身体却背叛了意志,在那极致口舌侍奉的刺激下,终于颤抖着挺立起来。 妇好眼中厉色一闪,贝齿猛地合拢! “嗷——!”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嚎划破祭台上空! 少年身体弓起,如同被投入滚油的虾米! 阳物顶端被利齿切割,鲜血混着稀薄的精液狂喷而出,溅了妇好一脸! 她毫不在意,舌尖舔过唇角的血渍,带着一种妖异的满足。 双手猛地抓住少年剧烈痉挛的身体,腰肢一沉,将那鲜血淋漓、半残的阳物连同喷涌的精血,一同狠狠纳入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深处! 疯狂地套弄、挤压! 少年的惨嚎很快变成濒死的嗬嗬声,身体以惊人的速度干瘪下去,鲜血与生命的精华一同被那贪婪的蜜壶榨取得一干二净。 祭台上的干尸越来越多,扭曲的姿态凝固着他们生命最后时刻的极乐与痛苦。 空气里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腥甜气味——精液的膻味、汗水的咸味、血液的铁锈味、还有生命枯萎的腐朽气息,混合成一种令人作呕又莫名亢奋的“祭品之香”。 妇好身上的深青薄纱早已被汗水、精液和血污浸透,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玄鸟图腾在湿透的纱衣下愈发清晰,暗金的丝线仿佛在吸饱了生命精华后活了过来,隐隐流动着幽光。 她脸颊潮红,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圣洁的祭司外衣下,是一个被百人精魄浇灌、愈发妖艳邪异的灵魂。 每一次榨取,每一次精元的灌注,都让她小腹深处那朵无形的、由纯粹生命能量凝聚的“血莲”壮大一分,反馈给她更强大的力量与更炽烈的欲望。 她的动作越来越狂放,腰肢扭动如狂舞的灵蛇,蜜穴的吮吸绞榨之力愈发恐怖,往往只需几个起伏,就能将一个精壮男子吸干成枯槁的皮囊! “九十七…九十八…”巫祝在台下,用颤抖的声音低低计数,老眼昏花,却死死盯着祭台上那如同魔神般的身影。 武丁依旧端坐,冕旒下的面容在跳跃的火光中明暗不定。 他的呼吸不知何时已变得粗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柄短剑,目光如同实质,灼烧着妇好身上每一寸被汗水浸透、散发着妖异魅力的肌肤。 那目光里,有帝王的审视,有丈夫的占有,更有一种对极致力量的贪婪与渴望。 群臣早已不复最初的庄重。 许多人面红耳赤,粗喘如牛,更有甚者,竟已控制不住地在宽大的朝服下暗自抚弄起自己的阳物,眼神迷离地盯着台上那具在百具干尸中起舞的绝美胴体,想象着自己成为那祭品的一员。 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臣,因过度激动,竟两眼翻白,捂着胸口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引起一阵小小的骚动,旋即被侍卫无声地拖走。 终于。 妇好站在了最后一名祭品面前。 这是一个极其瘦弱的少年,脸色蜡黄,肋骨根根分明,在队列中毫不起眼。 他似乎早已被恐惧彻底击垮,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裤裆湿透,散发出恶臭。 他那话儿更是缩成了可怜的一小团,软垂在稀疏的毛发间。 妇好微微蹙眉。 连续榨取九十九个精壮男子,她体内那股新生的、灼热的能量洪流奔腾咆哮,子宫深处那朵无形的“血莲”已膨胀到极限,渴望着最后一口精纯的祭品来完成最后的蜕变。 眼前这具干瘪的躯体,这软弱的阳物,实在让她提不起兴致。 她抬起赤足,沾满汗水和污迹的足尖,带着一丝嫌恶,踢了踢少年软垂的阳物。 毫无反应。 一丝冰冷的怒意掠过妇好眼底。 她俯下身,深青纱衣的领口大开,那对饱经蹂躏却依旧傲然挺立、沾着点点白浊的雪峰几乎要压到少年脸上。 她粗暴地抓起少年枯瘦的手腕,将其按在自己滚烫、濡湿、散发着浓烈精血气息的蜜穴之上! “废物!连神粮都做不好么?”她的声音不再空灵圣洁,而是带着一种妖异的嘶哑和暴戾,“摸!给本宫摸!挤出你最后一点用处!” 少年被那浓烈腥甜的气息和手下湿滑滚烫的触感刺激得浑身一颤,残存的本能让他下意识地、笨拙地用手指在那片泥泞的幽谷中抠挖、搅动起来。 “呃…”妇好身体微微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快感如同细小的电流,刺激着她早已敏感过度的神经。 她索性半跪下来,分开双腿,任由那枯瘦的手指在自己最神圣的祭坛上笨拙地亵玩。 她仰起头,红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汗水顺着优美的下颌线滑落。 深青薄纱紧贴在她剧烈起伏的胸腹,玄鸟的暗金纹路仿佛活了过来,在她汗湿的肌肤上蜿蜒游动,隐隐指向她小腹深处那灼热的核心。 “快…再快点…废物…”她不耐地催促,腰肢本能地迎合着那微弱而粗鲁的刺激。 少年似乎被她的反应刺激到,手指的动作变得稍微有力了些,胡乱地搅动着那片泥泞。 一丝微弱的热流,竟真的从他枯槁的身体深处被压榨出来,软垂的阳物极其缓慢地、可怜地抬起头,渗出一点点浑浊的液体。 就是现在! 妇好眼中血光一闪!她猛地并拢双腿,将那枯瘦的手臂死死夹在腿间!蜜穴骤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恐怖吸力!如同海底深渊张开了巨口! “啊——!”少年发出不似人声的凄厉尖嚎! 他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骨髓、乃至最后一点灵魂,都被一股无可抗拒的力量,顺着那只被夹住的手臂,疯狂地抽吸、剥离! 身体像漏气的皮囊一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塌陷! 皮肤紧贴骨骼,眼珠凸出,嘴巴大张着,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而那根刚刚抬头的、可怜的阳物顶端,终于挤出了一滴浑浊、粘稠、带着绝望死气的液体,滴落在冰冷的石面上。 榨取得如此彻底!连最后一滴残渣都未曾放过! 妇好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发出一声高亢到撕裂的长啸! 那啸声穿云裂石,饱含着无尽的欢愉、释放与一种新生的、令人战栗的威严! 她小腹深处,那朵由百人精魄熔铸的“血莲”轰然怒放! 一股炽热如岩浆、磅礴如海啸的妖异力量瞬间席卷四肢百骸! 她周身毛孔似乎都喷吐出淡金色的、带着血腥味的薄雾,深青纱衣无风自动,玄鸟图腾光芒大盛,仿佛要破衣飞出! 整个祭台,仿佛都在她这声长啸中颤抖! 啸声停歇,死寂笼罩。 妇好缓缓松开双腿。 少年枯槁如柴的尸骸软软倒下,手臂扭曲成一个怪异的姿势,如同被彻底吸干的芦苇。 她赤足踏过这具最后的祭品,走到祭台边缘,俯视着下方。 百具形容枯槁、姿态各异的干尸,密密麻麻铺满了冰冷的石台,如同秋日被晒干的蝗虫。 浓烈到令人窒息的腥甜气息几乎凝成实质。 深青薄纱紧贴在她汗湿的胴体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妖娆曲线,小腹平坦紧实,却仿佛蕴藏着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玄鸟暗金纹路在她肌肤下缓缓流动,带着一种新生的、妖异的生命力。 她脸上再无悲悯,只剩下一种餍足后的慵懒与冰冷。目光扫过台下神情各异的群臣,最后落在武丁身上。 武丁霍然起身,冕旒玉藻剧烈晃动。 他抚掌,声如洪钟,带着毫不掩饰的激赏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灼热:“王后妙术通天!以百牲之精魄,上达天听,下安社稷!此乃我大商之福,万民之幸!” 帝王的赞誉,为这场血腥的活祭盖上了神圣的印章。 群臣如梦初醒,山呼海啸般的颂扬声再次爆发:“王后神威!大商永昌!王后神威!大商永昌!” 在震耳欲聋的颂祷声中,妇好面无表情。她指尖轻弹,一点火星自她染着蔻丹的指尖迸射而出,精准地落在最近的一具干尸上。 “蓬——!” 烈焰冲天而起! 那火焰并非凡火,而是带着一种妖异的幽蓝,如同来自九幽地狱! 火舌狂舞,贪婪地舔舐着堆积如山的干尸。 脆弱的枯骨在高温中迅速扭曲、变形、发出噼啪的爆响,焦黑的油脂滋滋作响,升腾起浓烈刺鼻的黑烟,直冲云霄。 火光映照着妇好绝艳而冰冷的脸庞,深青纱衣在热浪中猎猎飘动,玄鸟图腾在烈焰背景中展翅欲飞。 她对着那浓烟滚滚、遮蔽了初阳的天空,对着那早已不存在的诸天神明,最后一次垂首,声音平静无波,却清晰地穿透了火焰的咆哮与人群的喧嚣: “礼成。伏惟尚飨。” 烈焰熊熊,将百具枯槁的皮囊与这场惊世骇俗的榨精盛宴一同化为灰烬,只留下焦黑的痕迹和空气中久久不散的、混合着焦臭与精血甜腥的诡异气味,如同一个巨大的、无声的烙印,深深刻在殷墟的祭台之上。 妇好转身,赤足踏过犹带余温的灰烬,走下祭台。 每一步,都仿佛有无形的力量在她体内奔涌、沉淀。 她走向等候的武丁,深青的纱衣下,小腹深处那朵由百人精魄熔铸的妖异血莲,正无声地舒展着它初生的、带着血腥甜香的花瓣。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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